第四個。
每一個球都穩穩落在發球區邊線附近，落點精準得像是設定好座標，落地後零反彈，貼地回滾三十釐米左右，誤差不超過兩三公分。
奧唐納試了各種辦法。
往前站半步，蹲得更低，甚至提前伸拍去擋球的路線。
可要麼差一點碰不到球，要麼碰到了也接不正，不是下網就是出界。
他一身的接發技巧，渾身的防守功底，在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發球面前，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力道全卸在空處。
比分很快拉開。
三十比零。
四十比零。
周然就靠這一手零式發球，穩穩拿分，像是在做發球練習一樣。
“第一局比賽結束，周然選手獲勝，局分1:0。”
裁判的聲音落下，宣告第一局比賽的結束。
奧唐納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後，才慢慢放下手裡的球拍。
他手臂的肌肉繃的緊緊的，握拍的手也緊了又緊，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零封。
第一局就被零封。
還是被這種詭異的發球零封。
他連對手的球路都沒摸透，連正常的多拍對攻都沒打起來，就稀裡糊塗輸了一局。
看臺上的議論聲早就炸開了。
“零封？第一局就四十比零？”
“這也太離譜了，奧唐納可是出了名的接發穩啊，居然連球都碰不到幾次？”
“這發球根本就是無解的吧，完全不按常理來，誰來都不好接。”
“我看奧唐納別掙扎了，這怎麼打啊，發球局拿不到分，自己發球局還不知道能不能頂住。”
“是啊，反正只是預選賽，下一站再來唄，碰上這種邪門的發球，認栽不丟人。”
很多觀眾都覺得這場比賽沒什麼懸念了，奧唐納輸定了。
零式發球就像一道無解的難題擺在面前，連個基本的解題思路都找不到。
美國觀眾那邊，不少人都耷拉著腦袋，沒了賽前喊“復仇”的氣勢。
賽前還舉著“粉碎周然”的牌子，喊得震天響，結果第一局就被剃了光頭，連像樣的回球都沒幾個，臉都確實有點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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