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看不見的揮拍加零式短球，第一次組合實戰，就成功了。
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力道的控制，旋轉的疊加，都剛剛好。
那種把兩個完全不同發力邏輯的招數揉在一起，打出一加一大於二效果的感覺，太妙了。
像是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他腦子裡的念頭開始活泛起來。
既然短球可以，那發球呢？
零式發球，能不能也疊上看不見的揮拍？
本來零式發球的動作就很常規，要是疊上看不見的揮拍，球速更快，動作更隱蔽，對手連預判落點都做不到，等看見球的時候，都已經落地滾了，更沒法接。
還有圓舞曲呢？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本來就準，要是再疊上看不見的揮拍，速度更快，對手更反應不過來，球拍握得再緊也得給震飛。
這麼一想，能組合的玩法也太多了。
周然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點，他試圖壓下去，可眼神里的雀躍藏不住。
簡直像是解鎖了新的遊戲玩法。
那接下來，就試試發球版的組合吧。
正好，下一局就是自己的發球局。
奧唐納的發球還在繼續。
他嘗試了不同的落點，內角，外角，追身，旋轉也換了又換，上旋，側旋，甚至發了個下旋球，想打亂周然的節奏。
可沒用。
不管什麼球，到了周然那邊，都是手臂一晃，然後球就憑空出現在自己半場，落地，貼地滾動。
有時候奧唐納甚至連球的影子都沒捕捉到，就聽見落地的摩擦聲了。
他試過往前站，試過往後撤，試過左右移動，想找球的路線，可都沒用。
看不見就是看不見。
快到極致的球速，加上模糊的飛行軌跡，讓他所有的預判都成了笑話。
別說凌空截擊了，連球什麼時候過網都不知道。
比分很快拉開。
三十比零。
四十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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