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在手裡硬邦邦的觸感很真實。
他往後退了兩大步，站到底線後面更遠的位置，目光鎖定在右側邊線外更遠的位置，比剛才那一球還要偏，還要遠，幾乎是朝著觀眾席第一排的方向打。
他就不信了，這麼偏的角度，這麼大的力量，球還能拐回來？
他調整了一下拍面，手腕鎖緊。
拋球。
轉體。
揮拍。
整套動作變形得厲害，帶著點歇斯底里的狠勁。
“砰！”
網球像是出膛的子彈，筆直地朝著右側邊線外衝去，眼看著就要飛進觀眾席。
全場再一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跟著那隻球。
然後。
球過網。
又是那極其突兀的一轉。
“啪”的一聲，砸在界內。
還是周然身邊。
還是半步的距離。
全場又是一陣譁然，比剛才那陣還要響，還要亂，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嗡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來。
艾倫的臉唰的一下，帶著滿滿的不甘。
......
不！
這不是真的！
肯定還是幻覺！
他像是跟自己賭氣一樣，甚至都不調整站位，接住周然打回來的球，反手又是一下，朝著左邊的場外打去，角度比剛才還大。
又回來了。
第三球。
第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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