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禮物,簡直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合適。
這兩份賀禮一齣手,頓時壓過了此前所有宗門的手筆。
眾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
不愧是太一劍宗,好大的手筆!
雲臺之上的李化緣也暗自心驚。
沒想到太一劍宗竟如此看重徐鴻嶽,連這等重禮都拿得出來。
徐鴻嶽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意,心裡卻也不免詫異。
這禮太重了。
修仙界往來,從來講究禮尚往來,沒有平白無故的人情。
太一劍宗不但派了李星雲這位核心長老親臨,還送上這般重禮,誠意是足了,可在外人看來,只當是徐家攀了高枝。
但這般分量的人情,日後總是要還的。
只是眼下賓客滿堂,自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李師兄遠道而來,還備下這般厚禮,鴻嶽愧領了。”
徐鴻嶽朗聲開口。
李星雲微微頷首,從寶船之上飄然而下。
步履從容,一步步走向雲臺左側的空位,周身劍意內斂。
徐雲坐在金丹席首排,距離雲臺最近,只覺得一股無形的鋒意擦身而過,汗毛下意識倒豎,皮膚都泛起一陣細微的刺痛感。
不由心中凜然,這位太白真君還未刻意釋放威壓,只是周身散逸的劍意,便足以讓在場半數金丹修士心神不穩。
“不成元嬰,終是差了天壤之別啊。”
徐雲暗自感慨。
自己怕是連這位真君一招都接不下!
李化緣此時也端起酒杯,起身向李星雲致意。
這位太白真君是太一劍宗當代宗主的親傳弟子,單是這層身份,便足以讓他鄭重相待。
更何況李星雲的修為,比之自己只強不弱。
下方金丹席上,眾人神色各異。
左家的左錦言坐在席間,望著雲臺上徐鴻嶽與兩位元嬰真君談笑風生,不由悄悄嚥了口唾沫,不由暗道。
“徐家當真是臥虎藏龍,竟還和太一劍宗有這般關係。還是低估了徐家。”
念及此處,他又暗自慶幸,幸好當初老祖當機立斷,主動低頭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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