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李化緣和夏侯都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
徐鴻嶽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目光轉向聲音來處。
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白色雲鶴振翅而來,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妖氣,赫然是一頭三階頂峰的妖王。
鶴背上站著一位身穿大紅袍的老者,面容枯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精光閃爍,唇上留著兩撇鼠須。
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鷙乖戾的氣息。
周身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赫然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鶴老怪,你來做什麼?”
李化緣率先開口,語氣冷了幾分。
那紅袍老者嘿嘿一笑,聲音尖細,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怎麼,李化緣,許你來賀喜,就不許老夫來討杯酒喝?”
“徐道友,老夫鶴千山,散修出身,不像這些大宗門的人講究排場。”
“今日不請自來,賀禮也寒酸,還望徐道友莫要嫌棄。”
“徐道友,這鶴千山你或許聽過,乃是胥國的散修元嬰。”
“說是散修,其實原是南荒一個宗門的弟子,後來宗門被仇家所滅。”
“他自己也中了仇家一道詭異神通,傷了神魂,性情變得喜怒無常。”
“此人睚眥必報,手段陰狠,今日來者不善。”李化緣連忙傳音提醒。
徐鴻嶽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是從容神色。
既然敢辦這場結嬰大典,就免不了有人上門試探。
韜光養晦能換一時安穩,可真要站穩腳跟,終究得靠實力說話。
徐家新晉元嬰,周邊想來敲打、想著蠶食宋國的勢力不會少。
比起鬼靈宗那種把吞併寫在臉上的邪派,這些正道勢力或許礙於規矩,明面上不會動手,可暗地裡的手段從來不少。
甚至宋國這些年趙家衰敗、獸王宗滅門,未必沒有這些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以前趙無極在,他們不敢亂動。
如今換了自己,自然有人想來稱量稱量虛實。
修仙界,終究是實力說了算。
一旁的夏侯端著茶杯,臉上似笑非笑,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們這些有宗門的元嬰勢力,還看不上宋國這點地盤,可鶴千山不一樣。
宗門覆滅,孤身一人,本就打著等趙無極隕落、借妖獸大劫的由頭進駐宋國的算盤。
到時候憑他的實力,慢慢蠶食,遲早能把宋國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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