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總感覺自己最近好像偶爾有些不對勁。
胸口有時候會突然悶悶的,就像是心中壓抑著什麼一樣,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真實能夠感覺到。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因為她向來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有什麼事就說什麼話,有什麼情緒就發洩出來,從來不會像這樣莫名其妙地憋著一股氣,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嘗試,她也得出了唯一一個能夠解除這種情緒的辦法,那就是:只要看不見格雷格,這種症狀就會緩解。
雖然她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感覺只要有效就可以了。
於是維多利亞撿起地上的刷子,轉身就向回走去。
她想著,只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應該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她加快了腳步,試圖用行動來驅散心中的那股煩悶。
但是——
“小灰毛,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得勁啊。”
格雷格揹著那一大堆材料,竟然快步跟了上來,穩穩地走在她身旁。
他身上的負重少說也有幾十斤,但走起路來卻依然輕快。
這離譜的體質,都不知道這傢伙到底還算不算是人類了。
維多利亞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離我遠點,我不想和你這個白痴說話。”
格雷格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地湊近了一些:
“喲,什麼意思?難道你忘記咱倆是低山臭水雙子星了嘛,怎麼還開始嫌棄我了?”
維多利亞的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那天晚上格雷格在帝都上空當眾宣佈“溫蒂是我的人”的場景。
那句話像是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她心口某個說不清的位置,讓她又是一陣沉悶。
她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誰和你是雙子星了?能不能不要隨便和我套近乎!”
說完,她便不再搭理格雷格,快步走到一面需要修補的牆壁前,爬上梯子,拿起刷子,開始專心致志地刷起漆來,用行動表明我不想和你說話。
格雷格站在原地,看著維多利亞的這副模樣,撓了撓頭。
他意識到維多利亞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但他不太明白她是為了什麼而生氣。
總不可能是看見他和別的女性那麼親密,所以吃醋了吧?
呵,別逗維姐笑了,這傢伙怎麼會吃我的醋呢?
畢竟我在她心中的好感度,大概都還沒有她隨處看見一塊掉落在地上的金幣高。
格雷格自嘲地笑了笑,然後認真地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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