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痴,那個混蛋,那個可惡的渣男,每次見面都要惹我不開心,還總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她越想越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刷子在牆面上發出“唰唰”的聲響,彷彿那面牆就是格雷格的臉。
就在這時,一塊毛巾突然從她頭頂蓋了下來,將她整個腦袋都罩住了。
緊接著,一隻手隔著毛巾在她的頭上揉搓了起來,力度適中,像是在給她擦汗,又像是在揉一隻鬧脾氣的小貓。
身後傳來那個讓她又煩又惱的聲音:“我的好師妹真是辛苦了,別人不犒勞你,那師兄我親自犒勞你。”
維多利亞的動作僵住了。
她現在知道這個突然用毛巾蓋住自己的傢伙是誰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會叫她‘師妹’的,只有一個人,而且還和會叫她‘小灰毛’的是同一個人。
維多利亞的聲音從毛巾下傳出來,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
“喂,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不善的語氣讓格雷格鬆開了按住毛巾的手,後退了兩步:“額……犒勞你啊,不喜歡?”
“........”
維多利亞沉默了片刻。
蓋在她頭上的只是一條普通的白色毛巾,上面還沾著格雷格的汗味這讓她有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但.......
不知為何,現在她感覺心中那股悶悶的感覺,好像不像之前那麼嚴重了。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誰會因為這傢伙而開心啊,萬一他誤會了怎麼辦!
維多利亞將毛巾從頭上取了下來,扔回給格雷格,語氣中帶著嫌棄,但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冷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才不需要你的犒勞呢,臭死了!”
雖然維多利亞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從她的語氣中格雷格就能聽出,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這讓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果然,維多利亞就是單純的心理不平衡了。
沒想到這傢伙也像個小孩子一樣,還需要人來哄。
格雷格搖了搖頭,重新背起了那堆厚重的材料,走到梯子旁邊:
“好好好,師兄我知道你不需要犒勞了,那麼能不能把梯子讓給我一下?我擔心現在直接跳上去的話,好不容易修好的房子都會被我直接踩塌。”
維多利亞動了動身子,格雷格本以為她要下來給自己騰位置,但她只是往旁邊挪了一點,騰出了半個梯蹬的位置。
然後她向格雷格伸出了手:“我扶你上去,萬一你把你揹著的那些東西摔了就不好了。”
格雷格看著她伸出的那隻手,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開始心疼我了。”
他笑著握住了維多利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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