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對審問都閉口不談，他們都等著背後之人把他們撈出去。
畢竟在他們看來哪有這麼多鬥爭，不就是利益交換而已，算不得什麼。
一開始他們還能淡定，畢竟不過就是經濟問題而已，最多到時候罰點錢，退還非法所得就行了。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事情並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發展，背後之人沒一個出面給他們帶一句話。
當他們看到罪名越來越嚴重，尤其是他們看到“間諜罪”“危害國家安全罪”幾個字時，全都傻了。
有人當場就尿了褲子。
不是，他們這群人你哪怕說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都可以，但唯獨間諜罪危害國家安全罪，打死他們都不敢，畢竟他們只是一群狗而已，只是想吃一口肉骨頭而已，沒必要冒著殺頭的危險去吃肉骨頭啊！
一個個不斷掙扎求饒喊冤！再也沒有剛剛進來時的從容，一個個面色慘白。
而他們那點所謂的後臺，也一個接一個被牽了出來。
有跑得快的，連夜飛往境外。
有跑得慢的，在機場被截下。
整個京圈，一夜之間風聲鶴唳。
幾個本就和這事不沾邊的，也連忙自首，生怕被當成同夥。
而顧少，依舊是那個早早收到風聲的人。
他當晚就安排瘦個子去配合調查，把能說的全說了，該交的全交了。
所以瘦個子最後不但沒事，還因為舉報有功，還得了個“配合重大案件調查人員”的身份。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他回到京西那座小院時，顧少還坐在電腦前玩神魔西遊，頭也沒抬，只淡淡說了一句：“回來了？下次和人出去吃飯，先想清楚，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聽。”
瘦個子站在門口，彎著腰，連聲應是。
整個人像老了幾歲，他從未想過鬥爭會這麼殘酷，甚至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人家還沒出手就已經結束了。
也讓他知道當自己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已經盯上了自己。
只有當個普通人才能平安喜樂。
至少這個層次再怎麼也不至於不明不白搭上性命。
很快這群人的商業資產快速被查抄凍結。
該拍賣的拍賣，該賠償受害者的賠償受害者。
至於這群商人很快都得了急性鐵中毒症狀。
此時的秦政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現在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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