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韋世安是個有錢人,卻不是個頂級有錢人,在娛樂圈他也沒什麼人脈。
從公司角度看,他的存在只能給林琴琴買買包買買表買買奢侈品,這些東西公司分不到,也沒法商務合作。
說白了,就是公司無法把韋世安轉化為有效資源。
作為林琴琴金主,他的存在於公司而言幾乎只有弊沒有利,這才是艾秋堅持讓林琴琴經紀人看住她的原因。
礙於和韋世安的交情,艾秋不能明說不讓林琴琴去找韋世安,只能儘量減少兩人接觸。
韋世安鶯鶯燕燕頗多,久不見面他也就把林琴琴拋腦後頭去了。
到時候公司再多給林琴琴接點兒工作,忙起來接觸自然就更少了,順利的話,慢慢的關係可能就淡掉了。
目前艾秋就是這麼打算,也是這麼做的,話再說回別墅裡的林琴琴和韋世安。
韋世安掛了電話,林琴琴便忙不迭問結果,但結果卻並不如她所願,韋世安向她轉述艾秋的話,林琴琴聽後一臉陰鬱和不忿。
沒有精力帶藝人,卻有精力帶盛蔥蔥,還經常飛去片場陪盛蔥蔥,光她一個人就在公司撞見好幾次艾秋交代下邊人說要去片場。
所以什麼沒精力帶藝人,都是藉口,就是不想帶她不想把資源分給她而已,說到底還是偏心盛蔥蔥,偏心她自己的藝人。
盛蔥蔥不知道一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人已經把自己當成假想敵了。
她8月13號收到《煤山》音樂創作人發來的《暖歲》歌曲小樣。
琢磨幾天後,讓艾秋給她請了海市音樂學院的教授,每天晚上下戲,驅車前往教授家上課。
不是她不會美聲或民族唱法,只是稍微瞭解點兒音樂的人就知道,這種專業唱法若很久不練,又經常唱流行通俗歌曲,會很容易找不到位置。
位置不對,氣息沉不下去,嗓子不徹底開啟,唱出來的歌不是虛就是飄,轉化為民、美綜合唱法後,個別字唱的時候聲帶閉合有問題,不圓潤也不好聽。
因此,盛蔥蔥才請教授突擊幾堂專業課找感覺。
一週後,8月24號,盛蔥蔥結束當天拍戲通告去了音樂創作人在海市的錄音工作室錄製歌曲。
創作人滿意盛蔥蔥初唱的感覺,但仍然提出許多細節要求,盛蔥蔥邊聽邊改邊練,直到凌晨兩點才完成所有錄製工作。
臨溪一中今年開學時間稍晚,新生9月1號報到,老生9月2號返校,盛蔥蔥這種忙著拍戲的半個社會打工人,肯定不能正正好好這天完成工作返校。
《高考交響曲》全劇9月8號殺青,張玉齊準了愛徒一週假。
但今年高三,這是學生最重要的一年,張玉齊和盛蔥蔥溝透過,有詢問她是否想考藝術院校,盛蔥蔥說還沒考慮好。
可無論盛蔥蔥最後是考藝術院校還是普通院校,惜才的張玉齊都提議她在這一年減少工作,儘量以學習為重,專心備戰高考,讓人生不留遺憾。
盛蔥蔥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在《高考交響曲》殺青後,她回到學校打算閉關衝刺。
回校閉關前,在海市盛蔥蔥見了岑封一面,他聽盛蔥蔥要閉關學習專門從京市跑過來說要給她送閉關禮物。
然後,盛蔥蔥只見岑封從車裡提出四大摞不同科目的習題,壘起來足有一米多高。
當時,盛蔥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