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當即冷冷哼了一聲,把臉一板,語氣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勁兒:
“油嘴滑舌的,今日這一戰,我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但還沒完,往後的日子我會再來尋你。”
李寒衣打小就這性子,嘴上蹦出來的字兒怎麼冷怎麼來,恨不得當場把氣氛給凍住。
但其實只要看透她那層皮,就知道她骨子裡根本不是這副冷冰冰的性子。
撂下這話之後,她手一翻將聽雨劍歸入劍鞘,轉身直接走人。
見此情形,曹長卿倒也沒有出聲留人。
他比誰都清楚,以後遲早還是要見面的。
畢竟自己這系統可算是正兒八經地到賬了。
要是不趁這功夫出去闖蕩闖蕩江湖,那真對不起自己這趟穿越。
正琢磨著這些有的沒的。
他便想起什麼,看向院子大門的方向,臉上露出無奈表情,喊道:
“師傅,還有諸位師叔師伯,您幾位這是打算圍觀到什麼時候?”
其實打從他念出第一句詩開始。
他就已經察覺到外面那些偷偷摸摸往裡頭瞄的視線了。
那會兒他實力直接往上躥了一截,感知力也跟著水漲船高。
外面呂素真跟一眾天師們那點躡手躡腳的動靜,早就被他盡收眼底了。
當然了,場外看戲的不僅有那幾位。
就連遠遠站在樹梢上,看戲的趙玉真自然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曹長卿的這話一齣口。
院門便被人從外頭一把給推開了。
呂素真領著一眾天師魚貫而入。
剛進門,這群天師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名天師咂了咂嘴,嘖嘖道:
“長卿,你這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本事竟然這麼大?”
“就你剛才那一身能耐,連你師傅都使不出半點來。”
“快說說,明明有這麼強的實力,幹嘛非得掖著藏著?一點山水都不露,你這也太能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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