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一問出來,趙玉真幾乎沒有猶豫,張嘴就應道:
“那自然是想的。”
可這話剛一落,他自己倒先愣住了,冒出一個念頭。
難道大師兄手裡頭真有什麼法子,能幫自己破了這破天命,挪挪窩下趟山?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兒簡直離譜到家了。
自家師傅呂素真,那可是實打實半步神遊玄境,連這種層次都改寫不了天命,自己這位大師兄能行?
不對…似乎應該真的可以。
剛剛大師兄與那一位問劍之人交手的事,趙玉真能夠看得出來,自家的這一位大師兄,遠遠沒有動用全部實力。
既然如此的話,說不定大師兄真的能夠幫自己破天命。
聽趙玉真回答想,曹長卿臉上頓時笑意堆了起來,道:
“既然師弟你心裡有這個念想,那過陣子便跟我一道下山,這幾天你先莫急,咱們先把一行那小子等回來再說。”
趙玉真一聽這話,趕忙拱手應道:“但憑師兄安排。”
他心知大師兄竟然敢把話說得這麼滿。
那必然是已經有了萬全的破局之法,不由得喜出望外,心裡頭那個激動勁兒直往上頂。
畢竟這被圈在山上苦熬了這麼多年,終於能邁出那一步了,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雖然心裡很好奇,大師兄想要怎樣破了這天命。
但既然大師兄沒有說,他也便一個字也沒多問。
反正這麼多年的苦悶都熬下來了,也不差這最後幾天。
等到時候真下了山,大師兄要怎麼做,自己只管在旁邊親眼瞧便是了。
……
就這樣,日子翻篇過了一天。
可這一天裡頭,整個青城山的氣氛愣是比趙玉真當初一劍逼退魔教大軍,讓那幫人灰溜溜繞道走那會兒還要炸鍋。
至於為啥這麼熱鬧?
壓根沒別的原因,就一個。
曹長卿那天露的那手實打實的實力,太頂了。
果然啊,他們這位一直神神秘秘的大師兄,是真的一點沒摻水分,強得沒邊兒了。
就衝那百丈巨浪拔地而起,還有那條水龍橫衝直撞的場面。
哪怕已經過去一整天的工夫,青城山上上下下這會兒一回想起來,還是激動得忍不住又蹦起來,頭皮直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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