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那邊大舉東征,北離現在雖然鬧得雞飛狗跳的,但慘烈到極致的地步倒是還沒到。”
“至於那魔教教主葉鼎之嘛,說實在的,他對這北離多少還留著點念想和舊情。”
“不過依我看,這股子情分恐怕也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要不了多久,葉鼎之怕是就要徹底掀桌子,發動一場真正要人命的大決戰了。”
聽到這話,曹長卿沒吭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眼下劇情也才剛走到這兒。
只要局面還沒到徹底寫死的程度,他就還有留給自己翻盤的餘地。
說實話,他打心眼裡不想葉鼎之就這麼自我了斷。
那人之所以甘願自刎,歸根結底還是覺得虧欠了北離的芸芸百姓,以及愧對跟著他出生入死的那些老兄弟們。
而這整盤棋局中最要命的一步落子,自然就是祁連山那場大戰。
只要他手夠快,能把那場仗給按下來,葉鼎之後面也就不至於走上那條絕路了。
該問的也問得差不多了,曹長卿收回心緒,抬眼望向面前的王一行,開口說:
“行了,今兒就聊到這兒,你先回去踏踏實實歇一個晚上,明天一早我跟你一塊兒動身去闖蕩江湖。”
王一行聽了,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當即應聲道:
“我都聽師兄你的!不瞞你說,這些年裡面我在江湖上廣結善緣,交了不少朋友。”
“我可沒少跟他們唸叨您有多神秘莫測,等到了地頭上,我非得領著你去挨個認識認識。”
……
夜色很快就沉了下來。
曹長卿仰面躺在床榻上,腦子裡一直沒閒著,翻來覆去琢磨著到底該用什麼法子,才能把這個世界的遺憾給硬生生扭轉回來。
琢磨了小半天,他索性也就懶得再費那個腦子了。
畢竟如今系統已經有了。
自己這一身實力,連他自己都瞧不出個深淺來。
既然如此,想來辦成這事應該不會太難。
以前沒生出這個念頭,純粹是因為拳頭不夠硬。
現在嘛,拳頭已經夠硬了。
正所謂,路要是實在走不通,那就甭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自己的拳頭把它砸開就是了。
但正在這時。
房門就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了,動靜大得差點把門板給報銷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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