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速去階下,將國師請入殿中!”
蕭諾瑾自然也是知道,如今這天啟城中,能與那葉鼎之相抗衡的,恐怕也就只有國師齊天塵一人了。
於是當即揮袖,命人前去急請。
“陛下,不必召喚,老臣已然來了!”
正當此時,卻見國師齊天塵從殿外闊步走了進來。
按例來講,每逢天子與百官議政朝會,國師自然要在列席。
只是他剛才不在此處,偏是去了一趟曹長卿等人斬斷天命的地方檢視,這才耽擱了時辰。
此刻堪堪回到天啟城,聽聞外頭竟有人要問劍於城下,便知事態緊急,連忙趕回了殿中。
而這般趕巧,蕭諾瑾那句傳召,正好讓他聽了個分明。
齊天塵一進入殿中,眾文武百官見其身影,豈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躬身行禮。
要知道,齊天塵穩居國師之位已經很久了,積威之重,幾不亞於當今的天子。
況論修為,如今這天啟城中,他已是真正第一人,縱然是前大監親臨,也要遜他三分。
他卻只是隨意抬了抬袖,面上也未見甚好顏色。
這話說來也不妥,並非誠心與滿朝文武難堪,不過是格外冷淡那幫文官罷了。
方才那些文臣的奏對,他自也盡數聽了進去。
果真是群腐儒書生。
這幫人讀聖賢書,怕不是把腦子都讀木了。
怎會想出把後宮嬪妃推出去抵禍的主意?
若真依此言而行,無異於當著滿天下人的面,扇那天子一記耳光。
只嘆這幫朝堂袞袞諸公,論眼界見識,倒還不如那學宮裡走出的尋常弟子。
眾文官見此,面上也只是訕笑,卻哪裡敢多言半句。
如今葉鼎之問劍天啟,滿朝堂都指望著這位國師能出手鎮場。
若此刻開罪了他,豈不是自掘墳墓?
蕭若瑾見齊天塵踏入殿中,提著的那口氣總算落了地,當下開口問道:
“國師,想必那葉鼎之問劍於天啟,你知道了吧?不知國師可願意出手?”
齊天塵聞言,只是微微側身,低了低頭,答得從容:
“陛下說的是哪裡話?怎麼說我也是如今北離的國師,怎麼會放任這種事情不管?”
“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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