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齊天塵如今已經跨進半步神遊了，連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承認未必打得過。
那葉鼎之怕不是已經一腳踹開了那扇傳說中的大門，步入了那個讓天下練武之人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要是真的話，那小子豈不是直接對標當年那個把世間所有驕傲都踩碎了的李長生？
想到這裡，蕭若瑾忍不住問出了那個他根本不敢多想的問題：
“國師，莫非說……那葉鼎之，當真已經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層次？”
聽蕭若瑾這話一齣口，齊天塵沉默了下來。
他自然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探探葉鼎之到底有沒有進入神遊玄境。
過了好半晌，齊天塵腦袋先是搖了搖，可搖到一半，又跟想起什麼似得，重重地朝下一點頭。
這先搖後點的連招，直接把蕭若瑾給整不會了。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擱這兒當老式鐘擺呢？
之後，齊天塵嘆了一口氣，這才把話攤開：
“他沒進，我剛剛回到天啟城的時候，觀察了一下他的氣息。”
“不過吧，也不能說他沒有進入那個境界。”
“他另闢蹊徑，鑽了鬼仙的路子。”
“這頭銜聽著是喪氣了點，但說破天去，鬼仙真拉出來跟神遊玄境碰一碰，也不算跌份兒，也能掰扯幾個來回。”
此話一齣，蕭若瑾心裡頭直接咯噔一下，眼皮子都跟著跳了跳。
真要按國師說的那樣，那葉鼎之跟進入神遊玄境有啥區別？
這還怎麼打？
整個江湖上，怕是再也翻不出第二個能跟他正面硬碰的人了。
唉，可惜啊，當初那位天下第一的李先生，說沒影就沒影了，誰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要是他還在，葉鼎之恐怕根本就不敢來天啟城問劍。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蕭若瑾此刻是真有點兒想李長生了。
雖說李長生待在天啟的時候，滿朝文武誰不得提心吊膽，連他這個皇帝都得讓三分薄面。
可那是忌憚歸忌憚，至少心裡頭踏實啊，有根定海神針杵在那兒，天塌下來也不怕。
如今李長生一走，這安全感就跟漏了氣的皮球似的，全沒了。
“陛下大可不必太過憂心，天啟城外，尚有人能接葉鼎之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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