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後，李寒衣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可別把我帶溝裡去，你那些話本封面我可看過，正經內容能有幾頁？”
尹落霞被嘴裡的口水嗆了一下，耳根居然騰地紅了。
這丫頭怎麼知道自己看的書不正經？
難不成她偷偷翻過自己藏起來的書？
不過轉念一想，李寒衣這性子，哪是幹這種事的人。
多半是自己哪次沒藏好，露出馬腳來了。
她也不辯解，反而大咧咧地點了點頭，下巴微微揚起：
“那又怎麼啦？話本是不正經，可裡面教的東西正經啊，尤其是你這種從小乖乖長大的姑娘，要是偷師兩招，嘿嘿……那可是極致的反差喲。”
聞此言，李寒衣眸中微露疑色。
尹落霞那“反差”二字，她沒聽得透徹。
這倒也不奇怪。
她素來心性純粹，周遭除了劍道，便是一片天青水白。
那些坊間野談，不曾入過她眼，更不曾入過她耳。
可轉念一想，若那些話本當真是穢亂不堪之物，又如何能在街巷間流傳至今，未曾斷了香火？
道理簡單。
若全是潑皮無賴的爛賬，官府早就一封了事，哪還有今日這般滿街列肆的盛況？
想了半晌，李寒衣終於拾起方才的話題，作答：
“喜歡是何物，我答不上來。”
“我自持劍至今，身外之事一概不曾理會，除了劍，旁的什麼，我未曾去想。”
“你今日忽然問我，我哪能辨個明白，到底是不是喜歡，我自己也還在問自己。”
聽到這話，尹落霞著實無奈。
自家這好姐妹，還很是一朵不染紅塵的純情小白花，連喜惡愛憎這等滋味，都尚在懵懂之間。
她心頭愈發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有這般通天緯地的本事，真就硬生生把李寒衣給摘了去。
總歸要親眼去會一會，瞧瞧那人究竟是何等成色。
倒也不是什麼獵奇心思，就說是替自家姐妹掌掌眼，把把關，免得這傻姑娘哪天真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想到這裡後，尹落霞斂了斂神，輕咳一聲。
那張足以令尋常江湖人望之失色的絕美面龐，罕見地端凝起幾分為人師長的正經架勢，像極了書堂裡頭的老學究，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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