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掃到那話本封面上露骨的畫幅，李寒衣原本白皙的俏臉騰地燒了起來，紅得直辣到耳朵根。
她支吾了半天，憋紅著臉擠出句：
“要不……這話本里頭的道理還是算了吧，我橫豎怎麼看，都不像什麼正經東西。”
尹落霞卻擺擺手，笑嘻嘻地拿話勾她：
“真不學啊？寒衣，我明擺著告訴你，這話本里的東西，那是看著不正經，但你要真琢磨透了，落到實踐裡去使，保準能叫那青城山的大師兄被你釣得一愣一愣的，往後死心塌地巴結著你。”
聽到這話。
李寒衣那雙漂亮的眸子亮了幾分。
但想了想，又覺得這十有八九又是尹落霞在誆自己，偏偏拿不出半分實證來。
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那點不該有的賊心佔了上風。
她重重地一點頭：
“好！那就學！”
……
見李寒衣應下，尹落霞唇角微彎，掩唇輕咳一聲，便順勢拿著話本湊到李寒衣身側。
她並未急著翻開，反倒端正了神色，目光異常認真地盯著李寒衣道：
“寒衣，咱們可是好姐妹，今天教你的這些話本里頭的歪理……不對，是道理，你可千萬別往外頭傳。”
李寒衣一聽這話，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但瞧見她這副煞有其事的模樣，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算作應允。
尹落霞也不廢話，手腕一轉，翻開話本的第一頁。
李寒衣原還揣著幾分好奇，目光落定之際，那張清麗面容上霎時泛起幾縷桃紅，羞赧難當。
直至此時，她總算明白了尹落霞為何要說今日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這紙頁一經攤開，上頭畫著許多香豔圖樣，筆墨勾得且細且密。
若單是畫得荒唐也就罷了，偏生旁側還配上幾行歪斜小字，細細讀來，更是直白露骨得沒個邊兒。
這圖配這字，左看右看，都不是正經路數。
李寒衣可憐巴巴地扯了扯尹落霞的衣袖，悶聲開口：
“落霞，我現在後悔了，可還來得及？我不想學這些了。”
面對這話，尹落霞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
但其實，說不說已經一樣了。
因為答案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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