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落霞不由又追問了一句：
“這號人物，我倒是聽王一行那小子提過幾嘴，說得雲山霧罩的，真有那麼神啊？”
李寒衣點頭，想起那日問劍，說道：
“當初登青城山，原是要尋趙玉真，可陰差陽錯認錯了人，一劍便遞到了曹長卿跟前。”
“我在他跟前，如稚子蹣跚，半點還手之力也沒有，我最得勢的月夕花晨，被他隨手碾了個乾乾淨淨。”
尹落霞怔住，半晌沒言語。
若是真如寒衣所言，那青城山大師兄的本事，便有些太過駭人了。
要知道，連百里東君都未必能做得那般從容，他卻做到了。
那豈不是說，這曹長卿，已擔得起這天下第一人的名頭了？
震驚歸震驚。
但尹落霞沒當回事。
天下第一的名頭，落在誰頭上，跟她尹落霞八竿子打不著。
反正又不是她。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問出了那個藏在心裡許久，真正好奇的問題：
“那位青城山大師兄，實力能拉這麼滿，皮相怎麼樣？”
她這人吧，沒別的本事，就是顏控屬性根深蒂固。
所以她就有些好奇。
對方實力這麼強，顏值是不是也不會很差？
李寒衣明顯愣了一瞬。
不明白尹落霞問這個幹嘛。
不過，她還是耐下心認真琢磨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論顏值高低，我見過的男子很多，卻沒一個能比得上他，當初頭一回見他，我恍惚間真覺得，是有什麼謫仙落了凡塵。”
“而且也挺邪乎的，他分明讀了很多書，骨子裡卻擠不出半點酸腐迂腐，反倒滿身浩然正氣，壓都壓不住。”
話說到這兒，總覺得光靠幾句形容，還少了些神韻。
於是索性又開口，將曹長卿的眉眼輪廓，舉止風華，連帶著許多細節，又細細地給尹落霞描摹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尹落霞嘴角掛著三分痴，眼底存著七分傻。
李寒衣瞧見她這模樣，兩個腮幫子不由得微微鼓起，活像只生了悶氣的小松鼠，叉著腰嗔怪道：
“落霞，你這般魂不守舍，莫不是真對我方才說的那幾句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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