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這聲調,怎麼那麼像她昨日夜裡頭和曹長卿幹那種沒臉沒皮的事兒時才會鬧出的聲響?
怎麼,這妮子一個人在自個兒屋裡也能折騰出這動靜來?
李寒衣可是一個純情小白花…
什麼都不懂喲…
才怪…
被尹落霞灌輸那些奇怪的知識之後…
哪還有有什麼小白花?
早就已經染成了黃色!
……
李寒衣俏臉微仰,刻意做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拔高了聲調喊道:
“哎喲喂,落霞!你這光天化日的,躲在被窩裡抖成那副模樣,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一齣口,正沉浸在那荒唐念頭裡的尹落霞嚇了一跳,直接掀開被褥坐起身來。
看清來人是李寒衣,尹落霞耳根倏地泛起一抹緋紅。
但她到底不是什麼臉皮薄的小丫頭,沒因為這一下驚擾就失了大半心智,反倒理直氣壯地回懟道:
“寒衣!你從前來找我,哪次不是規規矩矩先叩個門,問聲我在不在?今天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便硬闖進來了?”
“你變了…莫非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不成?”
此言一齣,李寒衣原本將要出口的調侃,瞬間凝滯在唇邊,不知該如何實說出口。
於是乎,那張絕美的臉頰上便漾起一抹嬉笑之色。
她直接湊近尹落霞身側,抬起一雙玉臂,輕輕搖著對方的臂彎,笑吟吟地答道:
“嘿嘿,落霞,你莫要氣惱了嘛,我這不是看方才那氛圍有些古怪,才這般做的呀?”
“好落霞,你且饒我這一回,成不成?”
聽到這話,尹落霞臉上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些,但仍是氣鼓鼓地撇著嘴道:
“哼!寒衣,你真是變了,從前那般高冷寡言,文靜守禮,如今的你簡直就是跟個頑皮的小惡魔一樣。”
“不過今天的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傳出去,要不然,我可真是把臉都丟盡了,往後無顏見人,不如直接死了乾淨。”
李寒衣聽了,點了點頭。
今日之事,她又怎會向外吐露半句?
這可是她同自家這位閨友之間,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私密趣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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