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到底不忍欺瞞自家的好姐妹。
畢竟,自家這位好姐妹都願意把珍藏的那些不正經的話本拿來與給她看。
加上之前的一番開導…
如果沒有那番開導,就沒有現在如此膽大的李寒衣。
想到這裡,李寒衣白皙的耳根處已燒起一片緋紅。
隨即輕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細聲答道:
“確實如你所料……可落霞,你實話說與我聽,你究竟是從何處瞧出端倪的?我今日對鏡梳妝時,明明仔細端詳過,並未覺著周身有何變化呀?”
聽了這話,尹落霞檀口微張,眼底漫上幾分難以置信的訝色。
她是真真沒料到,昨日寒衣這丫頭,還只是捧著她那幾些不正經的話本子,又經她順嘴點撥了幾句。
結果不到一日的時間,竟真將那青城山的大師兄給吃幹抹淨了?
這膽子,未免也太生猛了些……
不,單說“膽大”都已是淺了,用“色膽包天”來形容才最為妥帖。
若換做是她自己,怕是連想都不敢想這般出格的事。
回過神來之後,尹落霞便很認真地回答李寒衣的問題:
“你自己照鏡子,哪裡能瞧得出半分端倪?但這副模樣若是落在咱們這些朝夕相處,知根知底的熟人眼裡,那一眼就看透了。”
“換句話說,只不過是你身上那股沒沾過風月的青澀姑娘家氣息,如今染上了幾分旁人留下的溫潤,這話頭,你可掂量得清?”
“若是還雲裡霧裡的,那我索性把話說明白,你呀,是被那人結結實實地給潤透了。”
李寒衣聽完先是微微一訝,沒想到還有這般門道,不過那點詫異轉瞬便散了。
細想之下,自家這好姐妹所言確實佔著幾分道理。
自己早已不是當年那朵不諳世事的純白花兒,該經歷的事情也都歷經了。
正在這時。
尹落霞卻不由分說將李寒衣按倒在錦榻上,臉上寫滿了八卦,連聲催問:
“快快招來,那究竟是種什麼滋味?話本子我是私下看了不少,雖然說看了不少,卻一點都沒實戰過。”
被這番追問,李寒衣直從耳根紅到了面頰,心裡暗自腹誹。
你方才豈不就已經親身……
雖然,終究是兩回事。
她羞得別過臉去,吭哧著推脫:
“這種事哪裡說得出口?你自己找個男人試一試不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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