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李寒衣的心頭好,她尹落霞還不至於做那等撬自家姐妹牆角的缺德事吧?
她要是真動了那等歪心思。
李寒衣這丫頭非得當場拔劍把她劈成八瓣不可。
想到這裡後,尹落霞便鬆開李寒衣,重新在榻邊落座。
她到底還是有些分寸的,有些話,點到為止最好,問得深了,反倒不好。
於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裡透著幾分調侃:
“好啦好啦,方才逗你玩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放著青城山那位大師兄不顧,兩個人不好好待在一處培養感情,倒有閒空來尋我了?”
此話一齣口,李寒衣輕輕嘆了口氣。
隨即將來此的意圖,一五一十地向尹落霞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尹落霞一雙好看的眸子微微睜圓,那張素來傲然的臉頰更是燒得通紅,連聲調都透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詫:
“什麼鬼?那一位青城山大師兄,竟有這般氣力,當真壓得你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她腦中思緒翻騰,竟不知不覺地代入了李寒衣的立場去體味。
只這一瞬的置身其中。
她便覺脊背瞬間一緊,一股難說的壓迫感隔著文字直逼而來,連帶著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軟了身子,微微打著顫。
更不知是否入戲太深,胸口與四肢的脈絡間竟也跟著生出一絲灼人的熱意,一寸一寸地,溫熱得極其異常。
李寒衣瞧見她這副失態的模樣,微微愣住,帶著幾分不解地問道:
“落霞,你怎麼了?”
這話一齣,尹落霞便瞬間回過神來,目光微閃,不敢去瞧李寒衣。
方才那一時心猿意馬,代其入局,若照實說了,保不準會被李寒衣給打死。
她連忙斂住心神,尋了個由頭岔開話頭:
“沒什麼,你不是要翻我收著的話本麼?我這就去取。”
說完,快步走到梳妝檯前。
臺上正擱著一方木匣,她伸手將蓋掀開,把裡頭疊放齊整的話本悉數拿了出來。
來到李寒衣身邊後,尹落霞便將這些話本全部遞給了李寒衣,笑著說道:
“這些你便拿去吧,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可不忍心看到姐妹被欺負,將裡面的內容學完,一定要翻身做主了,好好的欺負回去。”
李寒衣聞言,兩頰頓時泛起一層薄薄紅雲。
什麼翻身做主人?
她雖偶覺被動,但要翻個身,到底也不是難事,只是這種體己話當面宣之於口,著實叫她羞赧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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