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股獨屬於李寒衣的溫熱體溫,曹長卿沒忍住笑了笑,半點隱瞞都沒有,老老實實地把姬若風跑這一趟的目的,全盤托出。
……
待曹長卿將那番話靜靜說罷,李寒衣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上,才緩緩浮現出一抹轉瞬即逝的微微訝異。
這訝異並不重,只是帶著幾分意外。
她著實沒有料到,執掌百曉堂的姬若風,竟然會不辭辛勞地大老遠跑這一趟。
而且,還不是為了商議什麼關乎天下的驚天大事。
也不是為了爭一樁你死我活的江湖恩怨,竟只是為了問一問自家的男人,願不願意登上那個江湖榜單。
不過呢…
李寒衣好歹也是知道曹長卿的實力的。
若是他當真上了榜單。
那榜首之位若稍有不慎落了旁人,才真正是天理難容,白白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至於那些所謂的羨慕嫉妒恨,在李寒衣這裡,自然是一絲一毫也生不出來的。
怎麼說她與曹長卿,雖未曾三書六禮,張燈結綵地拜過天地,更不曾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
但該做的不該做的,早就一日又一日的相守中做盡了。
既然如此的話,她又何苦去羨慕自家男人的風光?
況且,這男人能有這般壓倒天下人的本事,作為他名正言順的女人,這臉上不僅有光,而且還是天大的光彩。
日後行走江湖,她李寒衣便是這天下第一人的妻子,何嘗不是一件光宗耀祖,揚眉吐氣的美事?
……
念頭百轉千回間,李寒衣終於從身後悄然鬆開了環住曹長卿腰間的雙臂。
她也不刻意掩飾,只輕手輕腳地繞到曹長卿身前,順勢一頭扎進對方懷裡。
仰起那張清秀絕倫的臉龐,眼眸微微抬起,還俏皮地眨了眨,透著一股靈動嬌憨,當真是可愛到了骨子裡。
她臉頰微紅,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得的羞赧,輕聲說道:
“長卿,你跟我說過的,爹爹若是當真南下,必定會有大禍臨頭,所以屆時,我們兩人必須一同跟隨左右才好。”
稍作停頓,語氣裡又漸漸瀰漫起一絲撒嬌的意味:
“既是如此,那往後我們二人能這般膩在一起的時間,只怕是要少了許多,不如趁現在,我們回房裡溫存溫存?”
其實說白了,話一齣口,李寒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是徹底墮落了,整天滿腦子全是不正經的念頭。
要知道,沒遇上曹長卿之前,她可是個規規矩矩,認認真真練劍的好姑娘啊。
對於那些談情說愛,風花雪月的事情,連半分興趣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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