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活了百來年,自詡天下無敵,怎料今日竟真真切切地折在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晚輩手中。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他這個前天下第一的名頭,怕是連提都沒臉提了。
他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頷首道:
“也罷,既然想看,便隨我進去瞧瞧。”
話音剛落,他大袖一揮。
剎那間,一道漆黑的門洞便在眾人眼前憑空浮現。
那門從外面望去黑沉沉一片,深不見底,透著一股連光線都難以穿透的幽寂。
南宮春水沒有再言語,率先跨入其中。
曹長卿見狀,也不再多言,牽住李寒衣的手,緊隨其後,一併跨入了那扇漆黑的門內。
…………
一步踏入小世界,視野豁然開朗,無邊無際的草原沉沉鋪展向天地盡頭。
然而,此方景緻自然遠不止於這片草原。
近前坐落著一座簡樸的木屋,屋舍周圍圍著一圈齊整的柵欄,欄內圈養著幾頭牲畜。
屋旁更是栽種著幾株果樹,間或點綴著些許花草。
至於這些家畜與草木籽種的來處,道理倒也不難猜。
南宮春水雖擔著北境守護者的職責,卻斷然沒有將自己一生都困死在這方寸之地的打算。
他不過是趁著閒暇時分,往距離北境最近的城池中採買回來的。
若是真要在這種地方完全靠天吃飯,只怕他在這裡守不了幾年,便要被活生生餓死在這裡了。
“寒衣,你們來了?”
此刻,一位身著火紅長裙、眉眼間盡是英氣的美婦人正闊步走來。
她行至李寒衣近前,含笑開口。
這一聲輕喚,瞬間引得李寒衣循聲望去,目光定在了那紅衣身影之上。
待到看清來人,那張絕美的面龐之上,不由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師孃,原來你也在此處,徒兒先前還以為,這北境之地,只有師傅他老人家一個人在此守著呢。”
“不過轉念一想,若真論起來,師孃出現在這裡倒是再合理不過了。”
“若是真讓師傅他一個人空守此地,熬過這漫長的歲月,那該是何等寂寞啊。”
洛水總覺得李寒衣方才最後那句“寂寞”的話裡,透著股說不清的古怪勁兒。
不過,她倒也沒有當真往心裡去,只是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數點沒能還裡心你,係關的繞繞彎彎點那傅師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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