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場上便只剩下了南宮春水和曹長卿。
南宮春水看著面前的曹長卿,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開口問道:
“曹小子,咱們之間也有些年頭未曾好好說過話了,不如陪老夫下一盤棋如何?”
“順便,老夫也想借著這棋局,向你請教一些重要的事。”
曹長卿聽完這話,乾脆利落地答道:
“也好!”
………
南宮春水自行搬來一張木案,又尋了兩把交椅,在案上擺好棋盤。
棋盤四周,黑子白子分列齊整,井然有序。
曹長卿目光掠過那棋盤與上面的黑白二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這分明是圍棋。
而且,怎麼感覺無論是穿越到了哪個世界,好像都有圍棋這個東西?
他心中不過是略作一閃念,便也不再深究,將那點雜念順勢拋諸腦後。
“來,曹小子。”
“老夫當年與你對弈,奈何未曾討得半分便宜。”
“這些年來,老夫的棋藝可是精進了不少,今日定能叫你技不如人,敗於馬下。”
待一切安置妥當,南宮春水便率先落座,看著對面的曹長卿,笑意中透著幾分自得。
聞得此言,曹長卿嘴角隨之泛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未作多言,便依言在南宮春水的對面坐了下來。
………
半個時辰過去。
南宮春水死死盯著眼前的棋盤,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連帶著那張稚嫩的臉龐都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溫。
“怎麼可能呢?明明開局的時候,我的勝算很大,可怎麼突然一下就崩盤了?如今這大龍被屠,難道真要讓老夫認輸不成?”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頗為不甘心地喃喃自語,眼珠子還在棋盤上死命打轉,試圖找到一絲翻盤的生機。
看著對面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一樣的南宮春水,曹長卿實在沒忍住,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跟我下圍棋?
也不看看我是誰,怎麼可能下得過我呢?
好歹前世的時候,我可是跟阿爾法狗實打實地鏖戰過數十場。
雖然那些經驗對前世來說根本不夠看,但放在這個世界,妥妥就是降維打擊的碾壓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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