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自己裝進酒壺裡的那些之外，酒窖裡面其實還留著一點點。
當然，這一點點也真就只是一點點，最多也就一小碗的量。
多一滴沒有，少一滴他都覺得虧。
想到這裡，曹長卿輕咳一聲，把表情一收，這才一本正經地直接說道：
“第二種的效果，說出來確實有點太過難以接受，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嘗試著喝一口。”
“要知道，當初就是第二壺酒，才能讓東君給出那樣的評價。”
這話剛一齣口，南宮春水看向曹長卿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怎麼聽，曹長卿這傢伙都像是不懷好意。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忽悠自己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南宮春水就忍不住越想越深。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好歹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精，什麼坑沒踩過，什麼套路沒見過？
只是一瞬間，他就把曹長卿那點小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想到這裡，南宮春水當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瞪著曹長卿，語氣裡滿是嫌棄：
“你這是想忽悠我吧？”
“那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就你現在釀出來的這壺酒，怎麼看都不像什麼好東西，我估摸著，第二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這話剛一說出口，曹長卿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一抽。
他就知道南宮春水這老東西會來這麼一句。
所以，也早就預料到了。
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於是，曹長卿又一次使出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裡還多了一絲蠱惑的味道。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第二壺酒，其實也有一些效果。”
“而且效果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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