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曹長卿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把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南宮春水身上。
這一看，還真就跟對方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南宮春水的腦袋頂上，正飄著一個泡泡，圓滾滾的，跟街上小孩兒吹的那種肥皂泡差不多。
泡泡裡頭，還掛著一小段文字。
而那些文字，自然就是南宮春水剛剛說出口的那句話。
曹長卿盯著那個泡泡，心裡頭那點疑惑非但沒散，反而更濃了。
他就納了悶了，好好的酒，怎麼會釀成這副鬼樣子？
酒這東西，要麼香，要麼烈，要麼醇，可從來沒聽說過還能釀出個泡泡來，泡泡上還帶字的。
這算什麼？
酒成精了？
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眯起眼睛仔細瞧了瞧。
所以說…這泡泡文字，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
說句實在話，一時之間，曹長卿自己都分不清了。
看到曹長卿那副眉頭擰成一團，跟吃了蒼蠅似的納悶錶情，南宮春水反倒有點疑惑了，歪著頭問道：
“不是，你自己釀出來的酒，什麼效果你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你前兩次釀出來的那兩壇，不會也是這種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吧？”
曹長卿直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我又沒喝過，我怎麼知道會出現這種效果？你當我是誰啊，釀酒還得先自己嘗一口？萬一喝出個好歹來，找誰說理去？”
他說著，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至於前兩種嘛……第一種很簡單，就是出現幻覺。”
“至於會出現什麼樣的幻覺，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每個人看到的幻覺都不一樣。”
說完第一種，曹長卿張了張嘴，剛想接著往下說第二種。
但話到嘴邊，忽然又卡住了。
他咂了咂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第二種的效果，那真是離譜到家了。
離譜到什麼程度呢？
要知道，那天晚上，李寒衣簡直被他折騰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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