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曹長卿臉上那表情,怎麼說呢,就跟偷吃糖被大人當場逮住的小孩似的,嘴角抽了抽,尷尬得腳趾頭都能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但他偏偏還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得不行:
“我確實知道這酒有問題,畢竟前兩回釀出來的也都是這種效果。”
此話一齣,南宮春水直接倒吸一口涼氣,那口氣吸得,差點把周圍的空氣都抽成真空。
好傢伙,還真的是有問題。
不對,這壓根兒就不是小問題,這是大問題,天大的問題。
畢竟正常人釀酒,頂多就是不好喝,或者效果有點奇怪。
但曹長卿這算怎麼回事?
聽別人說話都能蹦出字幕來。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看著曹長卿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南宮春水拳頭都硬了。
要不是打不過,他非得上去把這傢伙摁在地上摩擦一頓不可。
可就在這時候,曹長卿忽然又開口了,那語氣,要多不要臉有多不要臉:
“先別管這個效果正不正經,我就問你,我的酒好不好喝吧。”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這酒到底是個什麼效果。
但看南宮春水這表情,應該問題不大。
要是像前兩回那種效果,南宮春水這會兒早就已經廢了。
要麼直接出現幻覺,蹦蹦跳跳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要麼就是慾望加深,二話不說跑去找洛水“解決問題”。
可現在這兩樣都沒有,很顯然,這次的效果應該比較溫和。
當然,他也不是很確定,應該……大概……也許……就是這樣吧。
聽到這麼不要臉的發言,南宮春水瞬間就無語了。
那是真真正正的無言以對,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表情就像被人硬生生塞了一嘴的棉花,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但說實話,曹長卿這混小子說的還真有點道理。
這酒確實是好喝,好喝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當然,前提是得拋開那該死的特殊效果。
好吧,根本就拋不開。
畢竟腦門上頂著個即時彈幕,別人說啥自己都能看見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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