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知道這酒有什麼特殊效果,怎麼不見你自己喝一喝?畢竟這酒可是你自己親手釀出來的,你就一點兒都不想嘗一嘗?”
曹長卿聳了聳肩,嘿嘿一笑:
“這酒我可是專門釀給你的,我怎麼能偷喝呢?再說了,拋開這酒的特殊效果不談,我這酒可是絕對的美味,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南宮春水真的有些無語了。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但他還是如實說道:
“這酒的效果有點特殊,喝了之後,你能看到別人頭頂冒出來一個泡泡,泡泡裡面呢,就是對方說出來的話,而且那些話會自動轉成文字,這麼說,你應該懂了吧?”
此話一齣口,曹長卿微微有些震驚。
這不就是前世那些彈幕嗎?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釀出來的酒,效果居然會是這樣子的。
屬實有點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說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效果其實也挺好。
起碼不會像前兩次那樣,要麼把人喝出幻覺,要麼把人喝得慾望暴漲,淨整些讓人頭大的么蛾子。
南宮春水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多扯了。
他能夠感覺到,這種效果應該持續不了多久,再糾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再者說了,曹長卿這釀出來的酒確實很好喝,好喝得讓人沒脾氣。
於是他擺了擺手,一副懶得再計較的樣子說道:
“這件事情不扯了,來,給我把酒倒滿。”
“對了,你也必須得喝,雖然這效果是有些特殊了點,但架不住它好喝啊,可以拋開這一點不談。”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能夠感受到,這樣的效果應該持續不了多久,甚至半個時辰都可能不到,趁現在還在,趕緊多喝兩口才是正經事。”
聽到這話,曹長卿倒也沒有拒絕。
如今知道了這特殊效果到底是什麼,他心裡那塊石頭也算落了地,便直接放心了下來。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彈幕”究竟是怎麼個樣子。
想到這裡之後,曹長卿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酒壺,將面前的兩個碗都給倒滿了酒。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碰了個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的那一瞬間,曹長卿就感覺像是有一條火線從嗓子眼一路燒到了胃裡,燒得那叫一個痛快。
確實跟南宮春水說的一模一樣,很是剛烈,但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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