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正午前夕,日頭高懸,光線正盛。
李寒衣這才算徹底放過了曹長卿。
隨後,兩人將屋內一片狼藉盡數收拾妥當,各自穿戴齊整,並肩踏出了房門。
此時此刻的李寒衣,面頰上依舊透著尚未褪去的紅潤,眉宇之間,更是流轉著藏不住的嫵媚風情。
她甚至下意識地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整個人由內而外透著一股極致的歡喜。
李寒衣心底無比肯定,若是日日都能這般溫存,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定能如願懷上孩子。
目光落在身旁李寒衣那張寫滿了愉悅與滿足的臉龐上,曹長卿的心底深處頓時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隨即化作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
說句掏心窩子的實在話,若是每天都這麼個折騰法,就他這肉身凡胎,怕是遲早要徹底吃不消。
倒也不是說他曹長卿真就不行了,或者認了慫什麼的,這事兒可不能這麼論。
實在是他這身實力的由來,有著一個極為致命的先天條件。
動手之前,他得先開口唸詩才行。
再者,也是最為要命的一點,自從在這個世界之後,幾乎是日日埋首於案前苦讀,手不釋卷,翻動書頁那是極勤快的。
但這身體上的打磨與錘鍊,卻幾乎是一天都沒有過。
能憑著這麼一個純粹靠腦力的身板,硬扛住李寒衣這等日復一日苦練劍技的強人,甚至在交手之時還不落半點兒下風。
這要是說出去,簡直能被稱為天大的奇蹟了。
看來之後一定要找個時間強身健體,給自己狠狠加練一番。
待到他日再戰,非得把這李寒衣折騰得精疲力竭,親口向他跪地求饒不可。
正在這時候,渾身透著舒暢與滿足的李寒衣,敏銳地捕捉到了曹長卿臉龐上一閃而過的異樣神色。
她嘴角當即微微一挑,沒有絲毫猶豫,直截了當地出言調侃:
“長卿,我的好相公,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經歷了昨晚還有今早接連的那幾場惡戰,身子骨有些發虛撐不住了?”
“這可萬萬不行,要不然我這就去尋些滋補的良藥,給你好好養一養底子?”
說句掏心窩子的實在話,這兩句話擺在這兒,與其說是尋常的調侃,倒不如說是在明晃晃地調情,甚至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勾引。
聽聞此言,曹長卿那俊逸的臉龐上立刻強裝出一副惱怒的模樣,手臂猛地一探,直接將李寒衣整個人拽入了自己懷中。
緊接著,他抬起一隻手,乾脆利落地輕輕拍了一下對方的翹臀,故作兇狠地開口:
“好你個李寒衣,這才剛吃飽,就忘了廚子是誰了是吧?”
“等回了雪月城,你看為夫怎麼好好地拾掇收拾你。”
這一記清脆的落下,李寒衣口中只是溢位一絲輕輕的悶哼,臉上卻找不見半點羞澀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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