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要我了……”林知微抽噎著,聲音越來越小,“所以你才打我……你想把我趕走……”
“胡說。”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淚,她偏頭躲開了。
“我沒胡說。”她癟著嘴,眼淚掉得更兇,“我本來就是你撿來的……你嫌我煩了,就可以把我送走……”
越說哭得越兇,肩膀一聳一聳的:“我沒有家了……娘沒了……爹也沒了……現在你也不要我了……”
裴敘珩往前湊了湊,這次她沒躲。
他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她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就任由他抱著,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積攢了一下午的害怕、委屈,全湧了上來,哭得撕心裂肺。
“哥不會不要你。”他拍著她的背,“永遠都不會。你是哥的妹妹,哥在哪兒,家就在哪兒。”
小拳頭一下下捶在他的胸口,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你壞……你打我……疼死了……我攢了半個月的錢,給你買生日禮物……你還打我……”
“是哥壞,哥不好。”他任由她捶打著,手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回家哥給你上藥,好不好?要打要罵,都隨你,別不理哥,好不好?”
她哭了半天,終於哭累了,小手死死揪著他的衣領,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再也不肯鬆開。
就那麼蹲抱了好一會兒,等她哭聲漸漸小了,他才打橫把人抱起來,往家走。
她聞到他棉衣上熟悉的松木香,眼淚又湧上來,鼻翼一翕一翕的。
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了。
吳媽早就燒好了熱水,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姐,和臉色慘白的少爺,張了張嘴,又把話全咽回去了。
把熱水、獾子油和乾淨的帕子放在桌上,悄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抱著她回了臥房,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讓她趴著。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不肯回頭看他,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
裴敘珩坐在床邊,擰了熱毛巾,動作輕得不能再輕,一點點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痕,又深吸了一口氣,手碰到她的褲腰,聲音放得極柔:“微微,哥給你擦一擦,上點藥,不然明天更疼,好不好?”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算是默許。
他一點點把她的褲子褪下來。
當看見那片通紅的
甚至滲了血點的皮肉時。
他的眼眶又紅了,心裡的悔意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疼不疼?”他聲音裡全是化不開的心疼。
她趴在枕頭上,悶悶地“嗯”了一聲,卻還是沒回頭看他。
他沒再說話,拿起熱毛巾,用溫水投了一遍又一遍,試了又試,確認溫度剛好,才往她的皮膚上敷。
”?了你疼弄“:問地張,手停刻立他,下一了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