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臉上沾著淚，頭髮也亂了，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狼狽。
林知微先笑了，抬手背給他抹臉，從眼角蹭到下巴，抹得仔仔細細。
“一個大男人，還掉金豆豆。”她擦著，自己臉上還掛著淚，“這叫過路的看見，還以為我把你欺負哭了。”
白雲岫由著她擦：“誰哭了。我在這兒站了一個多小時，風把灰吹進眼睛了。”
林知微也不拆穿，抬手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淚。
“以後再有這種事，讓我上。刀山火海我替你蹚，兩肋插刀絕無二話。”白雲岫看著她，花音不高，但字字鄭重。
林知微臉一下沉下來，把手從他胳膊上掙開，往後退了半步：“白雲岫，你再說一遍。”
“我認真的。”
“誰要你兩肋插刀？誰要你替我去死？”她盯著他，眼尾紅得厲害，“你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你再敢說這種話，我這就去找老鄭，請他給我換個搭檔。”
白雲岫急了，上前一步：“你換誰？誰跟我一樣？我們可是生死搭檔。你想甩了我，除非我死了。”
林知微抬腳就往他腳背上輕踹了一下：“你還說！還敢提那個字！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白雲岫往後跳了一步，又想起她腿還沒好透，趕緊回來扶她胳膊：“信信信。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可別動氣，你腿還沒好利索。”
“你少拿我腿說事。我腿好著呢。”她掙開他的手，又忍不住瞪他，“再讓我聽見你嘴裡冒那些不吉利的話，我讓老鄭把你調去後廚刷鍋，刷一個月。”
白雲岫小聲嘀咕：“刷鍋就刷鍋，總比沒搭檔強。”
林知微瞪他：“你嘟囔什麼呢？大點聲。”
白雲岫立刻清了清嗓子：“沒什麼。我說回見了老鄭，我先給他燒開水。”
林知微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沒了氣，嘴角翹起來，又不好太快軟下去，只哼了一聲。
她抬手把他被淚水打溼的劉海往旁邊撥了撥：“行了。醜死了。再哭一會，這巷子裡的貓都要被你嚇跑。”
白雲岫吸著鼻子笑：“那能怪我嗎。誰讓你一見面就哭。我本來沒想哭的，都怪你傳染我。”
“你還倒打一耙。”林知微又拍了他胳膊一下，“是誰在這站一個鐘頭等我的？是誰先撲上來抱人的？”
她別過臉去，按了一下眼角。
再轉回來時，語氣軟了點，卻還帶著點兇：“你可得給我好好活著。你要是敢死在我前頭，我做鬼也把你從地府拽回來，罰你寫五百封檢查。一封都不能少，全用毛筆寫，開頭必須是‘江離同志親啟’。”
白雲岫看著她，也收了笑。
他伸出手，在她手腕上輕輕握了一下。
“江離同志，歡迎歸隊。”
“白芷同志，久等了。”她回握上去。
倆人沒再多說，並肩往青溪閣走。
天已經全黑了，巷子深處的人家陸續亮了燈。
。響聲的書翻鄭老見聽約能還，暖的燈油煤出面裡，著掩門扇半，前眼在就門後的閣溪青
。上合輕輕後在門後。裡團那進走後一前一，著鬥人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