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往前挪了挪,呼吸掃過他的側臉,“我只給你一個人。別人想要,還沒這個資格。”
“你——”
“我不管,我只要你。”
她趁他分神,手腕一擰就掙開了。
不再去碰他的扣子,反手揪住自己睡袍的繫帶一扯,活結應聲而散。
棉布順著肩膀滑下去。
裡面是件月白色的棉布小衣,細肩帶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右肩的紗布滲出淡紅色。
裴敘珩別過臉去:“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把衣服穿上。”他閉上眼睛。
她不聽,把睡袍踢到床尾。
“你看看我。”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執拗得很,“裴敘珩,你看看我。我哪裡不好了。我年輕漂亮,讀書也好,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你為什麼不看我?”
“好,那我說清楚。”他忽然睜開眼,轉過頭來,目光冷得讓她陌生,“你以為跟我在一起是什麼樣子。你以為我能天天陪你談詩論文,看花賞月,疼你寵你,給你描眉?”
“那是我養妹妹,不是養女人。”
“我這個人,暴戾,多疑,專橫。你要跟了我,以後就別想出這個門。花裙子別想穿,男同學別想說話。我會把你關在這宅子裡,天天守著你。我養得起你,也看得住你。你覺得你能受得了嗎?”
“我拿槍的手,沒輕沒重。我聽人慘叫,眼皮都不抬。我滿手都是血,半夜做夢都是死人的臉。你躺我身邊,夜半醒過來,看見我這張臉,你還能睡?”
她睫毛顫了一下:“你騙我。你想嚇我。”
他在心裡罵自己混蛋。可必須說下去,說得越不堪,她越容易死心。
“到時候你後悔了,想回頭了——晚了。我不會放你走。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回來。你想清楚。你要的到底是哥哥,還是這樣一個男人。”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看了幾本破畫就當自己什麼都懂了。敢半夜三更解了衣裳往男人身上貼。你連男人是什麼東西都還沒弄明白。”
“你以為跟了我是好日子?我三十了,不是你們學校裡那些遞情書都臉紅的男學生。上了床,我不是你哥。”
“我不會哄人。不會顧你哭不哭,疼得你叫都叫不出來。明早起來,我該去站裡去站裡。你躺在這兒,連被角都不敢掀。”
他伸出一根手指,從她下巴滑下去,停在她喉嚨正中。
“吳媽給你送飯,你只敢說昨晚沒睡好。可你身上全是我弄出來的印子,兩天都消不下去。你洗多少遍都洗不掉。你受得住?”
“你捨不得。”她哭著,又慘又倔,“你連我打針都怕我哭。你捨不得。”
“你覺得今晚我要了你,明天我就會愛你、跟你在一起?做夢。”他冷笑一聲,“這事男人不虧。我要是真在這要了你,天亮我還是你哥。你白被我睡了。”
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出去,“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故意說這些。你想嚇我。裴敘珩,我不會怕你的。”
“你這細皮嫩肉的,手上連個繭都沒有。我在保密局十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就你這樣的,送到我跟前,我未必會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走,帶著一種稱量貨物的冷淡。
”——的別於至。看能算還臉張這就也,下到上從。子鏡照照去己自你“
:上臉回落新重線視,頓了頓他
”?哭會你憑?裳會你憑?這你罕稀我得覺麼什憑你。會不都麼什,哭會只床了上,的樣這你。了折你把怕都,你我,細膊胳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