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結果再糟糕，也比一無所知要好。
聽到這個問題，林青硯的表情變得更加心虛了。
她當然知道顧承鄞原本是什麼修為，還在築基境道心就率先突破金丹的絕世天才。
距離完整的金丹境只差臨門一腳，只要突破就是史上最年輕的金丹真人。
但那是之前。
現在的顧承鄞，修為已經被林青硯用化功散一點一點地散掉了。
她把化功散摻進他每天服用的藥湯裡，日復一日，從不間斷。
親眼看著他的修為從半步金丹跌到築基境，從築基境跌到煉氣境，最後從煉氣境跌到連她都不忍心說出口的境界。
“煉…煉氣境入門吧…”
顧承鄞愣住了。
饒是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煉氣境入門，這不是最低的修仙境界嘛？
怪不得他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感受不到體內的靈力，敢情壓根就沒有啊。
見顧承鄞面露無語之色，半天沒有說話，林青硯徹底慌了。
她回過頭來，眼裡寫滿了緊張和心虛，急忙解釋道：
“承承你聽我解釋！我…我只是不想被你忘記！真的！”
“你的大道是太上忘情，境界越高，你就會離我越遠。”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失去修為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林青硯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抖，眼眶也開始泛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而且就算你沒有修為，我也會保護你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顧承鄞的眼裡滿是哀求：
“我很厲害的！真的很厲害！當世沒有人能打得過我！”
對此顧承鄞只是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
“可是小姨，你有沒有想過。”
“我的心臟一直沒好，就是因為沒有修為去化解你的雷息呢？”
這番直擊靈魂的話，讓林青硯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啊？”
對啊，這麼簡單的道理，她為什麼從來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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