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顧承鄞還能說什麼呢。
他看著眼前的病嬌仙子,心裡把所有的利弊得失都飛速地盤算了一遍。
打是明顯打不過的,道理也是講不通的。
唯一的優勢,就是林青硯很愛他,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雖然這份愛有點病嬌,且表現形式包括但不限於掏心、囚禁、下藥等等。
但拋開這些不談,確實是實打實的真愛。
只要不作死,不試圖離開。
他就是這間愛的囚牢裡的大王,四捨五入那就是牢大。
原來牢大竟是我自己。
顧承鄞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把這個念頭暫時擱到了一邊。
他不是個糾結的人,既然局面已經如此,與其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怎麼利用好手裡這張唯一的牌。
這些事情說來說去本質其實就是自身實力不夠。
但既然只要不離開,林青硯就會對他言聽計從,那當然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先把實力提上來再說。
哪怕暫時打不過林青硯,至少也得把心臟治好,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顧承鄞抬起手,一把攬住林青硯的腰,讓她更加的貼緊自己,確立好主導權後問道:
“我的心臟為什麼還沒好?”
林青硯眨了眨眼睛,然後極其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終於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因…因為你的心臟是我親手掏的…”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心虛,到後面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傷口上殘…殘留著我的雷息,再加上我的修為有億點點強,所以…所以…”
這話顧承鄞聽明白了,說白了就是林青硯太強了。
強到哪怕隨手一掏,其自帶的雷息都會像附骨之蛆,死死地附著在他的心脈上。
即便用上各種天材地寶,也只能暫時穩住傷情、減輕疼痛,卻無法從根本上將雷息驅除。
就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的傷口,表面的皮肉可以癒合,但灼熱的氣息已經深入骨髓,稍有不慎就會再次發作。
顧承鄞沉默了片刻後,追問道:
“一點點強是多強?”
這個問題很關鍵,如果他想要逃出小黑屋,就必須知道林青硯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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