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是這個方法是顧承鄞自己提出來的。
上官雲纓愣住了,她張了張嘴,臉上劍拔弩張的表情鬆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擔憂之色。
她可以跟林青硯吵,可以跟林青硯懟,甚至可以跟林青硯翻舊賬。
但一旦涉及到顧承鄞,她所有的脾氣都會一瞬間被壓制下去。
這是她們兩個人共同的軟肋,也是林青硯此刻精準打擊的目標。
“真的嘛?你確認可以徹底根除?要不我還是進去看看吧,我這次帶了萬花谷新煉製的續脈丹...”
“不用。”
林青硯抬手打斷了她,語氣重新恢復了清冷疏離,但她刻意在疏離之中留了一絲溫度:
“我已經全都準備好了,你若是真的關心承承,就別在這等了。”
“過兩天等他穩定了,我再叫你,到時你就可以見到承承了。”
“我可以保證這個方法不會出任何問題,而且還能讓他好起來。”
上官雲纓站在原地,裙襬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咬著下唇,看了看林青硯,又看了看靜心塔,目光中滿是糾結和不甘。
但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不甘強行壓了下去。
“好,我就信你一回,但是林青硯,你要是敢騙我...”
“騙你幹嘛?你現在實力都快趕上我了,騙你能有什麼好處。”
林青硯挑了挑眉,嘴角掛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當初你在床上哭著求饒的時候,可還是姐姐我...”
“行了!不要再說了!”
上官雲纓最終還是轉身走了,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劃過山巔,朝青劍宗的方向飛去。
林青硯站在原地,目送著流光消失在天際。
她在塔門外站了片刻,然後轉身,抬手按在塔門的禁制上。
金色的符文在她掌心亮起,塔門無聲地滑開。
她踏入塔內,身後的門在她跨過的瞬間又重新合攏,符文流轉,重新鎖死。
塔內依然是離開前的模樣,顧承鄞靠在椅子上,手裡翻著古籍,聽到動靜後抬起頭來。
“走了?”
林青硯看著顧承鄞這副悠閒自在的模樣,心裡那點對上官雲纓的內疚感瞬間就不見了。
有什麼好內疚的,承承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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