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對顧承鄞的獨佔欲,她不想讓任何女人碰他,哪怕是蒙著眼睛、封著聲音、被當成她的替身也不行。
另一邊是顧承鄞的未來,金丹之後的飛昇之基,這是她給不了的東西。
見林青硯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上官雲纓決定再加一把火。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柔情脈脈起來,溫婉的眼眸裡翻湧著三年來的思念和隱忍,輕聲道:
“青硯姐姐,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你想要他只屬於你一個人,你想要他的世界裡只有你。”
“我不介意,也不在乎這些,只要能見到他,哪怕被當成你,我也願意。”
“三年了,我跟你一樣,等了他三年,我不求他能記起我,也不求他能叫出我的名字。”
“只是想偶爾能靠近他,知道他好好的,哪怕被當成你也可以。”
上官雲纓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瞭然且奇怪的笑容。
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過來人的經驗,還有幾分意味深長。
她歪了歪頭,細語輕聲道:
“而且青硯姐姐,你一個人...”
“真的吃得消麼?”
......
靜心塔內,顧承鄞依然坐在椅子上。
他的眼睛沒有被解開,眼前依然是一片溫暖的黑暗。
但也因此,思緒變得更加清晰,視覺被暫時剝奪之後,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格外敏銳。
剛才發生的事情很混亂,但顧承鄞也收穫了大量有用的資訊。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剛才抱他親他的,絕對不是林青硯。
林青硯身上的氣息是清冽的冷香,帶著如同雨後空氣般的微涼。
而剛才貼在他懷裡的那個人,氣息截然不同,更加溫潤柔情。
並且手感的差異也太明顯了,這倒不是說林青硯不好,而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所以可以得出結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神醫來幫他檢查身體。
而是一個藉口,一個林青硯為了掩蓋某個人的真實身份而編造出來的拙劣藉口。
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他看到,聽到,知道這個人存在。
而林青硯之所以要把這個人隱藏起來。
原因只有一個:這個人叫上官雲纓。
顧承鄞能得出這個結論,除了手感、氣息和邏輯推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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