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硯現在算是明白上官雲纓的籌碼是什麼了。
她的手裡雖然掌握著顧承鄞的自由,但上官雲纓的手裡掌握著顧承鄞的未來。
怪不得,怪不得這女人的道心那麼穩,怪不得無論誰來勸都堅決不肯擔任青劍宗宗主。
原來顧承鄞早就對她做了安排,還把如此重要的秘密只告訴了上官雲纓一個人。
林青硯要說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顧承鄞的手段和性格。
她頓時又釋懷了,對自己都那麼心狠手辣,對她壞一點也很正常。
真要是軟軟弱弱,畏畏縮縮,這也不敢那也不敢的。
她反而還看不上顧承鄞呢,更不可能愛的這麼深。
但不得不承認,上官雲纓手裡的籌碼確實很重要。
雖然在當下甚至突破金丹境之前並沒有什麼用。
畢竟現在的顧承鄞只是一個煉氣境入門的螻蟻,離金丹境還有十萬八千里。
可當需要的時候,上官雲纓手裡的籌碼就會變得非常致命。
林青硯從來不是個目光短淺的人,她要的不是幾十年甚至數百年的短暫美好。
對於修仙者來說,幾百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閉個關就過去了。
她要的是生生世世,長長久久的完美未來,是要和顧承鄞一起站在修仙界的巔峰。
看盡世間所有的日出月落、滄海桑田,直到時光的盡頭。
可現在,這個未來,在上官雲纓的手裡。
“你想要什麼?”
當林青硯說出這句話後,上官雲纓就知道成了。
從推斷出顧承鄞失憶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在腦海中反覆推演這個局面。
推演林青硯的每一個可能的反應,推演自己手上每一張牌的出牌時機。
她把這個終極籌碼藏在心底最深處,哪怕哭的稀里嘩啦時沒有亮出來。
哪怕被掐著脖子時沒有亮出來,甚至被封住了修為和聲音時也沒有亮出來。
藏了這麼久,等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我要他。”
三個字說出口後,上官雲纓沒有給林青硯炸毛的時間,立刻又補充道:
“青硯姐姐放心,我不是在挑釁你。”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像剛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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