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對上官雲纓和崔子鹿遞了個眼神,然後說道:
“承承還要整理道服和教材,明天還要去青門堂上第一節課,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話音落下,上官雲纓和崔子鹿同時站起身來,三人聯袂朝門口走去,步伐出奇地一致。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顧承鄞一人。
顧承鄞靠在椅背上,看著被輕輕合上的房門,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我還沒答應呢,怎麼就這麼走了?”
他原本還想再補充幾句,結果這三位根本沒給他補充的機會,直接起身走人了。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顧承鄞也只能先按這樣來。
至少在明面上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往他身上湊了,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顧承鄞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開始收拾還堆在書桌上的各種東西。
而與此同時,單人靜室外的山丘上。
林青硯、上官雲纓、崔子鹿三人並肩而立,站在鬱鬱蔥蔥的古松蔭下。
她們都盯著下方的窗戶,透過敞開的窗欞,可以清晰地看到顧承鄞正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將道服抖開又疊好,將教材一本本排列整齊,動作從容有條不紊。
看了一會後,林青硯淡淡地開口道:
“承承說的沒錯,我們對他的關注太高了,這樣反而會引來危險。”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再怎麼小心,都不如讓承承把自己的修為提上來。”
“從現在起,誰都不準在明面上有任何接觸。”
“把他當成青劍宗的普通弟子,跟我們沒有任何特殊關係。”
“雲纓,之前見過承承的人,還有那些流言蜚語就交給你了。”
上官雲纓接話道:“嗯,我會處理乾淨,不過青硯姐姐...”
她忽然偏過頭看向林青硯,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偷偷去找他時,可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不然我們要是撞上了,那多尷尬呀~”
對此林青硯只是淡淡地瞥了上官雲纓一眼,琥珀金眸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既沒有承認自己確實打算偷偷來找顧承鄞,也沒有否認這個打算的存在。
畢竟從始至終,她們保證的都是公眾場合,是在外人面前裝不認識。
但私下裡,沒有外人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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