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少師,有件事老夫必須提前跟您說清楚。”
“雲兒那邊還好,不管怎麼說,老夫也是她的祖父。”
“但驚蟄大人...您是知道的,最多隻能幫您拖一天。”
“再久的話,您家這位是真的會電死老夫的。”
顧承鄞點了點頭,誠懇道:“一天足夠了,這份人情,晚輩記下了。”
姜青山擺了擺手,側身指向身後的馬車,示意道:
“車伕是我姜家的老僕,早已耳聾啞巴,只會趕車,不會寫字也不認字。”
“您儘管放心,老夫已經跟他說好了,這一路直抵洛都,路上不停。”
“山門前的守衛和巡邏也都支走了,這班崗是空的。”
說到這裡,姜青山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和歉意:
“但是護宗大陣在雲兒手裡,這個是真沒辦法。”
“現在青劍宗的實權都在她手裡,老夫早已不問事務多年。”
顧承鄞面上沒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平靜地拱手道:
“無妨,關於護宗大陣我自有辦法,多謝前輩相助。”
姜青山連忙回禮,動作更加鄭重了幾分,直起身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轉身從馬車裡取出一柄長劍,雙手捧著遞到顧承鄞面前。
劍鞘通體烏黑,沒有任何多餘的雕飾,看起來樸素無華,甚至有些不起眼。
但顧承鄞的目光落在上面時,卻微微凝了一下。
姜青山眼中露出不捨之意,但還是介紹道:
“顧少師,不管怎麼說,出門在外總得有把趁手的武器。”
“不然老夫實在放心不下,回頭也沒法跟驚蟄大人和雲兒交代。”
“此乃我當年築基時所用之劍,名曰山居,伴我多年。”
“不是什麼頂級神兵,但金丹之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您先帶著用,等以後找到更好的再換不遲。”
姜青山手中的山居劍乍一看,材質極為普通。
既沒有流光溢彩的符文銘刻,也沒有價值連城的靈石鑲嵌。
和那些動輒光芒四射的神兵利器比起來簡直樸素得有些寒酸。
但顧承鄞卻一眼看出其中蘊含的不凡之力,這是經過金丹真人長期蘊養後才會有的溫潤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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