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也是顯赫一時的大人物,創下了不小的基業。”
“但實際上他被異族寄生了,自身的偉力也都是依靠異族得來的。”
“後來異族想要奪舍,祖上不想被異族得逞,最終選擇了自爆。”
“我家也就從此沒落了,但是洞府的位置,卻一代一代傳了下來。”
“只不過這麼多代下來,無一人有根骨天賦,連最基礎的煉氣入門都做不到。”
“所以才一直沒能取走洞府裡的東西。”
顧承鄞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琢磨,這個異族十有八九就是系統蟲。
寄生、奪舍,這兩點都跟他目前掌握的資訊都對得上。
所以這一段,乞丐女應該說的是真話,但是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怎麼聽怎麼像是編出來的,而且顧承鄞是不信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
隨便找個鳥不拉屎的小城落腳,買個馬車都能碰上祖上是仙人的乞丐女。
這機率怕不是比在大街上走兩步就撿到一把上古神劍還低。
說不定又是誰在做局釣魚。
而這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乞丐女,就是放在魚鉤上的餌。
顧承鄞的扯了一下嘴角,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在他的感知裡,這個乞丐女身上沒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
既沒有功法,也沒有靈力波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虛弱一些,應該是長期吃不飽飯導致的體虛。
可越是這樣乾淨得挑不出毛病,顧承鄞就越發警覺。
真正的高手,從來不會用會咬鉤的魚當餌。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恰恰最能讓人放鬆警惕。
“你叫什麼名字?”
顧承鄞收回心思,平靜地問道。
乞丐女連忙坐直了身體,聲音還是細細小小的,卻帶著鄭重的味道:
“回大人,奴婢姓林,名青夜。”
林青夜?
顧承鄞愣住了。
他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分,眉頭也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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