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狸怔怔地盯著林青夜的臉看了好幾息，忽然猛地回過神來。
“不對。”
她搖了搖頭，貓耳用力地抖了兩下，像是在驅散什麼錯誤的判斷。
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林青夜的面前，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對方身上。
林青夜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她想往後躲，但奈何身後就是車板。
顧小狸也不管她是什麼反應，小巧的鼻尖湊到頸側，貼著裸露的皮膚仔細地聞了起來。
隨即眉頭蹙起，豎瞳裡出現明顯的困惑和迷茫。
林青夜身上的氣味和她記憶中的娘娘完全不同。
怪不得之前在商行門口時，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也沒有聞到任何熟悉的氣味。
“這不是娘娘的味道...”
顧小狸喃喃著，又湊近聞了聞林青夜的髮間和衣襟。
最終退開半步，用極其費解的語氣問道：
“但你為什麼跟娘娘長得一模一樣？”
顧承鄞看了看顧小狸，又看了看林青夜。
他鬆開還掐著下巴的手，往後退了退，低聲問道：
“小狸，你所說的娘娘，是林皇后？”
對於這個林皇后，顧承鄞還是有點印象，之前林青硯有跟他提過。
但具體的淵源和細節就不是很清楚了，而以顧小狸的情況，認識林皇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顧小狸點點頭，眼睛還盯在林青夜臉上，像是想從這張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來：
“她跟娘娘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味卻完全不像。”
林青夜重獲自由後，背靠著車廂壁，很快又縮成了一團，兩腿曲起，胳膊環著小腿。
眼睛怯生生地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她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娘娘是誰，也不敢問。
但目光最終落在了顧小狸的身上，對這個長著貓耳的漂亮少女有幾分好奇，甚至還有幾分親近。
貓耳少女長得真好，像瓷娃娃一樣，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糯糯的，比顧承鄞和善得多。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林青夜感覺自己天然就對這個貓耳少女有幾分信任。
顧承鄞此時已經陷入了沉思。
林青夜的容貌、名字，都和林皇后，也就是林青硯的姐姐，洛曌的生母一模一樣。
除了年齡，林皇后比林青硯還要大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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