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將仇報？“
林青夜的目光有些怔怔地望著顧承鄞，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卻不敢相信。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顧小狸，又立刻收回視線，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此情此景，再配上這四個字。
讓林青夜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
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卻又在此刻無比合理的念頭。
“顧...顧哥是想要我的身子作為投名狀麼？”
林青夜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艱澀，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擠出來：
“既然這樣...”
她閉上眼睛，抬起手，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衣帶，手指在腰間摸索著，笨拙又慌亂。
半晌才捏住那根系帶的一角，正要用力扯開，顧承鄞的聲音卻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青夜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承鄞的語氣很是無奈，被林青夜的腦補能力弄得有些頭疼。
他問的是恩將仇報，這是怎麼聯想到獻身作為投名狀去的？
怎麼他遇到的女人都往這個方向想啊，上官彩月也是這樣。
總不能也有人告訴了林青夜他是誰吧，那就更不可能了。
畢竟以林青夜的身份，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法。
這根本不是白給，而是在害他。
不過考慮顧小狸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會這麼聯想好像又很合理。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身子，確切來說，是小狸想這麼做，所以我現在在懲罰她。”
林青夜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猛地睜開，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那裡。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誒？”
大腦彷彿瞬間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所有的思緒都絞成一團。
林青夜看了看顧承鄞，又看向顧小狸，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幾圈。
最後落在顧小狸身上，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明明這麼信任顧小狸，從見到第一面，林青夜就覺得顧小狸很親近。
可顧承鄞現在告訴她，是顧小狸想讓她獻出身子作為投名狀？
而更讓林青夜無法理解的是，顧承鄞居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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