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在此之前，你對前世一無所知。”
林青夜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顧承鄞的話從耳朵裡塞進腦子裡，又花了幾秒消化完。
最後點了點頭：“是的，除此之外，就是夢裡的那個洞府，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顧承鄞微微頷首，手還搭在顧小狸頭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貓耳，語氣平靜得像是隨口閒聊：
“其實我並不認識你的前世，但是小狸認識，她和你關係很好，就像...”
他頓了頓，斟酌了下用詞，片刻後才緩緩道：
“應該算是你的養女吧。”
空氣安靜了，燭火跳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林青夜的表情從茫然到錯愕，再從錯愕到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說不清是驚喜還是驚嚇的狀態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顧小狸，眼睛睜得圓圓的，像要把這隻貓娘從頭到腳重新認識一遍。
顧小狸，居然是她前世的養女麼？
怪不得，怪不得顧小狸對她百般照顧，怪不得她會覺得顧小狸這麼親近。
雖然只是養女，但能到這種地步，就算不是親生，也跟親生差不多了。
而此刻的顧小狸，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
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貓耳緊貼著頭髮，耳尖紅得發紫，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就讓場面更加難堪。
顧承鄞說她是娘娘的養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沒有說錯。
但問題是，她現在正被林青夜看著啊。
這跟在門外偷看不一樣，在門外她可以假裝不知道，假裝是無意識做的。
而現在林青夜就站在房間內，就站在床邊，看著她做著這樣變態的事情。
將來娘娘鑰匙恢復了記憶，回想起這一幕，豈不是...
光是想想，顧小狸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娘娘對她就跟孃親一樣，教她讀書識字，教她怎麼做人，可從來沒有教過她這種事情...
哥哥絕對是故意的！
顧小狸忽然反應過來，按照顧承鄞的性格，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做某件事情。
而現在卻讓林青夜看著，把這一幕清晰地記在腦海裡。
哥哥就是要故意讓娘娘看到，讓娘娘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小狸忽然打了個激靈，腦子裡閃過一個更可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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