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強橫的神識毫不客氣地向著四周掃射而去,將方圓數里之內的每一個靈力波動都籠罩其中。
然後他們的臉色就真的變得難看起來,因為一道道身影從初聖宗的方向開始浮現。
不,準確地說,那些身影原本就在那裡,只是用了某種高明的隱匿手段。
並非從護宗大陣中走出,而是從更遠的山巒、更高的雲層、甚至是戰場邊緣的陰影中一一現身。
每道身影都散發著金丹境的強橫氣息,如同一尊尊沉睡了許久的兇獸從黑暗中甦醒,無聲地朝著戰場走來。
若不是中年修士主動請援,加上青劍宗的金丹真人們集中神識探查,恐怕直到現在都發現不了。
上官雲纓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個個掃過,在那張張或冷厲、或陰鷙、或面無表情的臉上,她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服色與標識。
有的衣袍上繡著紫黑色的毒蛇紋樣,有的腰間別著白骨做的法器,有的面罩黑紗看不清真容。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散發著金丹真人的氣息。
“全是其他魔道宗門的金丹,能把他們請來,初聖宗這次是花了大價錢啊。”
上官雲纓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怎麼來的這麼快?”
她的判斷沒有錯,這些人雖然刻意收斂了氣息,但魔道修士身上特有的陰冷感是無法完全掩蓋的。
尤其是其中幾人,身上散發出的血腥氣極為濃重,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這些人的出現,讓整個戰場的格局瞬間發生了反轉。
青劍宗的築基弟子們確實比初聖宗的更強,甚至還強出不少。
但築基境的優勢再大,也改變不了金丹層次的對抗結果。
之前青劍宗的高階戰力與初聖宗相比,本來就要弱上一分。
只是因為林青硯的存在,才看起來沒有那麼虛。
如今這些其他魔道宗門的金丹真人一齣現,青劍宗的高階戰力便當即落入下風。
這還怎麼打?
青劍宗的金丹真人們面沉如水,個個都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他們很清楚眼前的局勢,築基弟子再能打,金丹層面一旦崩盤,下面的戰鬥就毫無意義了。
上官雲纓也同樣在極短的時間內評估出了這個局面。
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初聖宗有援軍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來得太快了。
青劍宗當然也有盟友,但全都還在趕來的路上。
修仙宗門之間相距甚遠,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趕到的。
也就是洛都天師府離的近,所以才能這麼快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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