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則底線什麼的...對娘娘來說，只要能達成目的，就沒有她不敢用的手段。”
“這點跟哥哥比起來，確實差了不少。”
上官雲纓再次眨了眨眼，她不是不知道林皇后是誰。
當年還在洛曌身邊擔任首席女官時，曾不止一次地聽過這個名字。
也從各種奏摺、密報與宮人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過這位皇后娘娘的形象。
可如今，林青硯和顧小狸口中的這個林青夜，怎麼跟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樣？
上官雲纓遲疑了片刻後，再次問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林青夜會對主人...可她不是...殿下的母后麼？”
上官雲纓說得很含蓄，甚至還把措辭修改了。
她真正想說的是，作為洛曌的母后，林青夜其實是有丈夫的，也就是人妻。
這要是發生了什麼，還是林青夜主動的。
那未免也太沒原則和底線了吧？
對此林青硯深深地嘆了口氣，像是一縷被夜風抬起的細煙，轉瞬便消散在無邊的黑暗裡。
清冷的臉上此刻流露出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無奈與頭疼。
“姐姐的性格跟我不太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反過來的。”
林青硯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對上官雲纓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是自由，且不受任何拘束的。”
“根本不在乎什麼倫理道德，也不會被這個困住自己。”
說到這裡，林青硯微微仰起頭，望了眼天上的月亮。
月光打在她的臉上，將五官照得愈發清晰，也愈發清冷。
“轉世重生對於姐姐來說，就是全新的人生，全新的開始。”
“若是沒有遇到什麼，她還有可能會回去，可偏偏...”
林青硯頓了頓，聲音裡忽然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煩悶：
“姐姐遇到了承承。”
上官雲纓和顧小狸都安靜地聽著，沒人打斷。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林青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夜色，語氣變得愈發認真：
“姐姐她其實是個戀愛腦，並不是真的有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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