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顧承鄞一邊嘴上敷衍,一邊手上不停,還不忘繼續吐槽道:
“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說這種東西,除了讓人獸心大發外沒有任何作用麼?”
說話間,顧承鄞將黑色繩索順著林青夜的雙臂纏繞而上,從手腕到手肘,從肩頭到腰際,一圈一圈,鬆緊有致,卻又結實得連半分掙扎的餘地都沒留下。
不過轉眼工夫,林青夜渾身上下便被捆了個嚴嚴實實,活像只被絲線裹好的粽子。
連那兩隻總愛亂動的手和不安分的腳踝都沒有放過,交疊著縛在身後與身前,連晃動一下都難。
林青夜的眼睛上則蒙著條黑色綢帶,只露出下方挺翹的鼻樑和小巧的鼻尖用來呼吸。
對於顧承鄞的吐槽,林青夜也是被噎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不僅不能讓對方收手,反而還會助長性致,增加攻速。
可總得反抗一下吧?
要是真的一句話都不說,老老實實地任由擺佈。
那不就等於明明白白地告訴顧承鄞,她其實並不討厭這樣麼。
不行。
絕對不行。
那多沒面子。
就算妹妹嚴選出來的男人很香,很合她的胃口。
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白給了,總得意思意思下才行。
林青夜原本還以為,顧承鄞是被她逼急了,要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可等那纏繞感一道一道落下來,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顧承鄞的手法雖然厲害,卻透著清晰的目的性。
除了剛才那下回應式的掌握,之後沒有碰任何不該碰的地方,也沒有多餘的輕薄。
只是在綁,在縛,在打包,像在處理一件不太聽話的貨物。
確認這點後,林青夜的膽子頓時又大了起來。
眼睛雖然被蒙著,視線裡一片漆黑,卻擋不住那張不聽話的小嘴。
她揚起下巴,語氣裡重新帶上了幾分甜膩的試探:
“爸爸,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綁起來吧?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聽話麼~”
顧承鄞聞言,從喉嚨裡呵出一聲笑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敷衍:
“你什麼性格你自己不知道?”
他一邊說,一邊將綁好的林青夜直接扛上了肩頭:“但凡你消停點,我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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