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顧承鄞明顯就是要教訓她，所以力道不僅不輕，還一下比一下重。
林青夜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敢這麼對她的，顧承鄞可以說是第一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老實，因為骨子裡不是會服軟的人。
越是被逼得狠了，嘴上的反骨就越是尖銳。
林青夜邊吸著氣，邊梗著脖子罵道：
“顧承鄞你個王八蛋！你不要太過分了！我...”
話還沒說完，又一記巴掌落下，比剛才更重。
“pa！”
這一下，直接把林青夜剩下的話全給堵回了喉嚨裡，化為半聲短促的悶哼。
臉頰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眼眶裡開始有霧氣聚集，卻死撐著不肯讓那點水汽掉下來。
顧承鄞邊活動著手腕，邊左右張望了一圈，語氣還故作疑惑地問道：
“咦？剛才是有誰在說話麼？青夜姐，你有聽到麼？”
林青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兇又委屈，像一隻被踩了尾巴後又被按住腦袋的小貓。
她喘了兩口氣，把發燙的臉往手臂裡埋了埋，然後猛地抬起頭來，再次張嘴就要反擊。
可顧承鄞像是提前預判了一般，她嘴剛張開，又一巴掌落了下來。
“pa！”
“你...”
“pa！”
“姓顧的！”
“pa！”
顧承鄞得速度不快，卻次次都精準地選在林青夜要說話的當口下手，好像是故意跟她的那張嘴過不去。
林青夜漸漸也看出來了，這個臭男人根本就是成心的。
專挑那個節骨眼打，一次都不落空，故意不讓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且下手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該多重就多重，疼得她每挨一下，尾音都抖三抖。
幾輪下來，林青夜嘴裡的話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音節，一句清晰的都沒有。
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有幾縷碎髮黏在臉頰邊，整個人狼狽極了。
可還是沒有服軟。
林青夜死死咬著下唇，水汽氤氳的眼睛從下往上地瞪著顧承鄞，一副你等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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