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一直覺得陸承昀配不上阮鈺,可也不能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吧,難道是好閨閨終於醒悟把他給踹了,然後這人就自暴自棄了?
阿俏對著臺上拍了個照發給了阮鈺,手機很快敲字傳送:“阮鈺,你看看他長得像不像你男朋友?”
等微信回覆的時候,臺上喊出了陸承昀的名字,阿俏罵了句髒話,“還真是他!”
旁邊的千金訝異道:“京喬,你認識這人?他看起來像中藥了,不像是自願來出臺的。”
阿俏仔細瞧了一陣還真是,應該是中間出大事了,她朝酒保問:“給他贖身要多少錢?”
酒保一聽立馬去喊老闆,在全場的加價聲中,老闆特別自信地朝她獅子大開口:“買斷價,五千萬。”
阿俏又想爆粗口了。
狗男人,賣這麼貴。
她拿起手機就撥通了她家京圈大佬的電話,捏著嗓子嗲嗲道:“親愛的媽咪,我零花錢不夠用了,能再支援我個三千萬嗎?”
“……”
陸承昀被人抬著上了救護車,阿俏直接送他去醫院洗胃,免得出個好歹,阮鈺肯定急得要哇哇哭。
路邊停著的勞斯萊斯放下車窗。
安老爺子滿意地看著救護車的背影:“承昀的運氣果然不錯,竟然被蘇家那個獨生女給救了,是段好姻緣。走,回家吧。”
三甲醫院。
陸承昀在病房裡昏睡,他的血液裡檢查出了迷藥和春藥的成分,也不知道都誰給他下的,洗胃也來不及,只能透過大量輸液來排毒。
阿俏第十遍打阮鈺的電話,傳來的都是官方的女聲:“抱歉,您呼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女孩納悶道:“難道阮鈺也出事了?”
她把阮鈺的照片發給朋友,拿著手機給對方發了微信語音,“姐妹,幫我查查全京城有女出臺的地方,有看到這個女生立馬給我打電話。”
她現在懷疑是兩夫妻一起被賣了。
這是得罪誰了?
陸承昀是在夜裡醒來的,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睜開眼就把身上的輸液給拔了,還沒等他下床,就被阿俏揪著他衣領拽起來,“解毒了是吧?阮鈺呢?”
“我也要找她!”陸承昀扯開她,連鞋都沒穿好就往外跑。
八月份的北京夜晚還算涼爽,男人等不及電梯,從樓梯往下跑得滿頭是汗,他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立馬上車要回家。
阿俏在後面追得罵罵咧咧:“這種沒禮貌的狗男人,到底憑什麼有女朋友?”
陸承昀一路跑上樓,打開了門。
入室空無一人,臥室裡她的東西都帶走了,耳邊還浮現鴨店的人跟他說的話。
“你女朋友把你賣來的。”
“還有一個姦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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