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安家子弟吵得不可開交。
安柏源哪見過這場面啊,簡直是內鬥大混戰,不過這跟他快樂小狗又沒關係,他全程吃瓜,眼裡全是驚歎,真是太熱鬧了。
陸承昀也不制止,就坐在那等他們吵,讓他們自己人先鬥一波。
安柏源暗搓搓地湊到天天旁邊,向阮鈺豎起大拇指,小聲地說:“你真厲害,一個人把我們整個安家攪得天翻地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亂的家族大會。”
還沒等阮鈺回他,就聽天天朝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小傢伙穿得像個糯米粉糰子,就連生氣的哼也叫人覺得可愛。
安柏源來了精神,逗著她玩:“你也喜歡粉色呀?好眼光!等過完年,小叔帶你去染頭髮,咱們一起染個櫻花粉。”
阮鈺看著他被迫染回的黑頭髮,忍不住笑了,“你真好笑,每年就兩天染黑色吧?”
安柏源撓撓頭道:“沒辦法啊,家裡管太嚴,不過我看我哥這架勢是要大改革了,你們可得多加油,爭取讓我明年能頂著粉頭髮來啊,嫂子。”
他最開始也是反對阮鈺跟陸承昀在一起的,因為怕阮鈺耽誤陸承昀,直到他和爺爺逼走阮鈺那天,爺爺要派人砸了他們的嬰兒房,安柏源阻攔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他們一直以來乾的都不是人事。
後來陸承昀跟阮鈺重新在一起,他就沒那麼愛多管閒事了,反正哥都回家了,他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什麼破聯姻,我哥天下無敵,不靠聯姻也能踩死安柏霖那個廢物。
阮鈺從來都不是個記仇的人,尤其當她聽著最後那句真誠的稱呼,笑著道:“好啊,那很有活力。”
安柏源跟個小孩似的,被哄得高高興興,抓著天天的小手,逗她玩。
但天天太高冷了,怎麼逗都不笑,給安柏源累得夠嗆,最後直揚手投降,“看來小叔是世界上最笨的小叔,天天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大侄女。”
天天黝黑的眼珠盯著他,磕磕巴巴地說:“笨,蛋。”
安柏源:“????”
小叔還不會叫呢,先會吐槽他了!
阮鈺也跟著笑翻了。
陸承昀的目光淡淡地掃到他的妻女,又轉過頭看那些被家裡年輕子弟制服的頑固老頭,看來大局已定。
陸承昀:“開始行入族譜禮。”
“是。”僕人應道。
阮鈺剛準備牽著天天過去,安柏源也跟在她身邊護著,他代表著安家直系二房的支援。
“住手!”
“我看誰敢讓她入族譜!”
一道熟悉又威嚴的聲音響起,安家眾人齊齊一震,就連安柏源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老天,是我幻聽了麼?
怎麼好像聽見病重的爺爺的聲音了?
陸承昀冷眸凝視著門口,只見大門敞開,安柏霖扶著安家老爺子入場,全場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