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我胡亂猜忌,誤會了曲大公子,給顏小姐惹來事端。”
“這畢竟關乎著曲大公子和顏小姐的名聲。”
辛昭月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有時候又惱自己會懷疑這些,關乎清白的事情,她怎麼能妄加揣測。
“我同曲大公子定親這麼久,他一向端正守禮,我該相信自己的未婚夫。”
“可婚期一天天將近,我又害怕萬一...萬一要是....我又該怎麼辦?”
“辛妹妹,我...我就是有些害怕....”
辛沉璧伸手握著辛昭月的手,點了點頭,柔聲安撫:“我明白,會害怕再正常不過。”
“這是你的親事,你當然要多想想。 既有這個猜測,肯定是有讓你在意的地方。”
“既在意,我們就要去查個明白。”
“總不能稀裡糊塗就這麼嫁過去?你心中一直有這個猜測害怕,這對你跟曲大公子都不好。”
辛昭月見辛沉璧理解她,緊繃的身體也緩緩鬆弛下來,很是感激又擔憂問。
“要是假的,我這麼懷疑曲大公子,日後我們成婚.....”
“他讓你有這個懷疑,就有他做得不對的地方,我還要讓他跟你賠罪呢。”
跟她賠罪?
辛昭月的後背不自覺就挺直了,眼中又亮了亮,看向辛沉璧重重地點頭:“辛妹妹,你說得對。
他作為我的未婚夫,卻讓我這麼害怕,就是他做得不對,才不是我的錯。”
“嗯。”
辛沉璧淺淺彎了彎嘴角,見辛昭月的神色輕鬆了許多,就問:“月姐姐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
“半個月前,我送給曲大公子一塊玉佩。”
辛昭月從衣袖裡取出一塊玉佩遞過去:“同我手上這枚玉佩乃是一對,我特意請人打造的。”
“原是想趕在花朝節的時候,送給曲大公子,可晚了幾天,我就差人送到曲府給曲大公子。”
“可這塊玉佩,我卻見佩戴在顏小姐的腰間。”
“在宴會上看到顏小姐佩戴我送給曲大公子的玉佩,我還難過生氣了好久。”
“又聽到平昌侯府這事兒,實在忍不住多想。”
辛沉璧接過辛昭月遞過來的玉佩,指尖一觸碰也知曉是塊好玉,還是半月形狀,看著雕刻的輪廓,也可看出還有另外一塊可以合上去。
也便是圓月。
辛昭月的名字中又有月,其中寓意,曲大公子不該會不知道。
他就算跟表妹有私情,會蠢到這麼明晃晃送給表妹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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