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很少在熒幕前展現這麼義憤填膺的時刻,這跟他平時苦哈哈慫兮兮的人設完全不符,彈幕卻一直在為他拍手叫絕:
【導演,你永遠是我最崇拜的導演!要是沒你這個嘴替,我八成會被宋月笙的歪理氣死!】
【愣是把我們好脾氣的導演氣得持續輸出!宋月笙你真是夠了!】
【我真有種巴掌扇不進螢幕的無力感。】
【她沒事兒吧?她居然以為,當初要是她先出手,她能嫁給林董?她可真把自己當盤菜!】
【導演不愧是文化人,罵人都罵得清新脫俗,高懸的月看不見扭曲的心!!絕!】
【怪學校老師,怪網友偏心,怪經紀公司,怪節目組,怪天怪地她就是不怪壞事做盡的自己!】
【她根本不是承認自己的惡行,她就是在為自己叫屈,恨不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
【事到如今,我梔姐的權威還在不斷地上升,她說人不是一天變壞的是她一直就壞,我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我現在才知道她改名叫月笙,是想讓晚梔枯萎,她獨自發光!】
【看導演罵人,真是把我給罵爽了,我們導演,該硬氣的時候,完全不掉鏈子!】
宋月笙沒想到,導演會在直播節目裡對她說這麼重的話,就在她氣到臉色通紅的瞬間。
導演懷裡的小香豬像是意識到了危險即將降臨,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導演吸了口氣,明知不該說,卻還是幽幽將話脫口而出:
“走到最後,依舊高下立現,沿路走過的人,全都沒有看錯,心思齷齪衰敗的人,拿什麼贏?”
宋月笙噌的一下,從採訪椅上站了起來,伴隨著一句聲嘶力竭的“我不錄了”抬手扯下了身上的麥。
導演把懷裡的小豬抱緊安撫,攝影師和工作人員立即追了出去。
出了門的宋月笙,像是開啟了暴走模式,一路奔著茶田中央的活動板房行進,甚至用手去打攝影師的鏡頭。
默契問答被迫中止,工作人員一路小跑,跟在宋月笙身後交涉,再三詢問她是否要退出節目。
宋月笙咬住下唇,一聲不吭,推開活動板房的大門,拉起自己的行李,氣勢洶洶的轉身便走。
嘉賓們並不知曉,採訪室裡發生了什麼。
跟宋月笙的暴走不同,導演從採訪室走出來,倒是顯得一臉平靜,手也一直在安撫抱著的小豬,甚至交給豬舍工作人員時,還抱歉的說了聲“實在不好意思,可能讓小豬受了些驚嚇。”
童舒研剛帶著小庭庭從“家”裡趕過來。
說來也奇怪,喬嶼庭這孩子,看似迷糊,心裡好像點著一盞燈。
童舒研帶他回到住處安頓工作人員放好的行李。
小庭庭看到桌上果盤裡擺放的桃子,邊吃邊哭,邊哭邊吃:
“庭庭在這裡吃桃子,嗚嗚嗚,狼外婆會不會在田裡也在吃桃子?
庭庭得吃完桃桃得馬上去救桃桃!”
喬嶼庭這話一齣,童舒研還真有些擔心方桃稚被虐待,一點不敢耽擱,簡單放好行李後,把最後一塊桃子塞進小庭庭嘴裡,抱起他就去採訪室附近跟大家匯合,剛巧看見宋月笙拖著行李,氣沖沖暴走的模樣。
一直等著進行默契問答的沈硯臨,忍不住對著導演調侃:








